爷当年把它做成武器,恐怕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
通风管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片三叶草纸屑又飘了回来,这次沾着根银白色的毛发,像是什么动物的胡须。小北抓起纸屑一闻:“是陈砚之的!他身上有狐狸味!”林殊的共生纹突然锁定通风管深处,金属碎片投射出段画面:陈砚之正往蒸馏器里倒绿色的液体,嘴里念叨着“还差最后一步,就能让清除者进化……”“他在完善记忆监狱!”沈如晦拽起小北就往出口跑,日记本被风掀起,哗啦啦自动翻页,每一页的涂鸦都在动:笑脸在做鬼脸,解剖台在跳踢踏舞,连老K的六指手都在比“耶”。最后停在扉页,小北的蜡笔字旁边多了行新的笔迹,是叶青蔓的:“小心弹片的另一面,有会咬人的惊喜”。
跑出地下室时,沈如晦突然想起弹片的断口,翻出证物袋一看,果然在三叶草的背面发现排细小的倒刺,像枚微型麻醉针。他突然明白叶青蔓的意思——这弹片既是钥匙,也是武器,就像她本人,永远在温柔里藏着锋芒。小北把日记本抱在怀里,突然指着封面的笑脸:“它在对我们眨眼睛!”沈如晦抬头,看见笑脸的眼睛里映出钟楼的方向,绿色的“口水”正顺着封面往下淌,在地上拼出个箭头,像在说“往这边走呀”。
雾都的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照亮了精神病院的废墟。沈如晦握紧装着弹片的证物袋,能感觉到里面传来微弱的震动,像叶青蔓从未熄灭的心跳。他知道,这本调皮的日记本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多藏在涂鸦里的线索,等着他们用笑声和勇气去拆解——毕竟,再阴森的秘密,遇到小北的蜡笔和叶青蔓的巧思,也会露出点可爱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