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带着爸妈的份一起。”沈如晦拽着林殊往出口跑,储藏柜里的研究笔记在震动中散落,其中一页飘到他们脚下——上面贴着张赵山河年轻时的照片,左手手腕光洁无疤,显然疤痕是后来伪造的。
“他不是‘教授’!”林殊突然停步,共生纹里的金属碎片正在拼出另一个人的脸,六指,左手手腕有烫伤,“是总院的前副院长,我爷爷的副手!”发射井的穹顶在此时裂开,碎冰砸落的声响中,零号胚胎突然悬浮到他们面前,基因链上浮现出“教授”的完整影像——果然是总院的前副院长,正举着注射器对着保温箱里的婴儿,而保温箱的标签上写着“沈如晦”。
“游戏才刚刚开始。”影像里的“教授”对着他们笑,六指手套上的三叶草戒指闪了闪,“冰川下的‘元容器’已经苏醒,它在等你们……来当最后的祭品。”
冰层断裂的巨响淹没了他的声音,沈如晦拽着林殊跳进逃生通道。身后的发射井在自毁程序中坍塌,零号胚胎的光屑追着他们的脚步,在通道壁上拼出“元容器”的坐标——就在阿尔卑斯山的主峰冰川下,那里的冰层里藏着所有谜团的终点。林殊回头望了眼坍塌的方向,林雾的影像仿佛还在屏幕上对他微笑。他摸了摸左胸的共生纹,金属碎片组成的三叶草烙印在光屑中亮得耀眼,像哥哥留给自己的永不熄灭的灯。
逃生通道的尽头透出天光,沈如晦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两人的影子在雪地里重叠,像枚被冰雪封存的三叶草。远处的主峰冰川在阳光下泛着蓝白的光,像一块巨大的墓碑,而他们知道,那下面藏着的不是死亡,是等待被揭开的真相,和终将到来的对决。零号胚胎的最后一缕光屑落在林殊的掌心,化作个微型的三叶草,边缘的纹路里写着:“元容器的心脏,是用我们的基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