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活体培养舱与观察者的警号
些互相矛盾的线索,其实是在教他们辨别真伪,“她知道老班长的芯片被动了手脚,又怕我们不信,才用这种方式提醒。”

    林殊的金属碎片突然指向档案室的方向:“该去拿真正的证据了。”他看着那些静止的克隆体,突然发现每个舱体的编号都能连成串坐标,“叶队把主实验室的位置藏在克隆体的编号里,在冰川下的废弃核弹发射井。”费雪突然指着主控台的时间:“还有一小时天亮,发射井的防御系统会在日出时启动。”她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出国际刑警总部的加密信息:“‘教授’的真实身份已确认,是沈如晦的战场卫生员赵山河,六指是伪装,真正的标记是左眉骨的疤痕——那是1987年实验留下的。”

    沈如晦的后颈突然传来剧痛,芯片像要炸开。他盯着屏幕上的信息,又看了看掌心叶青蔓的书签,突然笑了——叶队故意在报告里留了个破绽:赵山河的疤痕是2010年的弹片伤,根本不是1987年的实验标记。“是陷阱。”他将硬盘塞进防弹衣内侧,“‘教授’想让我们自相残杀。”

    林殊的共生纹突然与37号克隆体的芯片产生共鸣,金属碎片投射出段录音——是叶青蔓和赵山河的对话:“……弹片里的追踪器我已经做了手脚,只会给他们指相反的方向……老班长,你得撑到他们找到冰川下的‘元容器’……”培养舱的克隆体在此时集体化作光屑,融入零号胚胎的基因链。胚胎悬浮到沈如晦面前,基因链上浮现出叶青蔓的笑脸,像她每次出任务前那样,对镜头敬了个标准的警礼。

    “走吧。”沈如晦最后看了眼那片书签,将它放进赵二饼的军牌盒里,“叶队用命给我们铺的路,不能走歪了。”通道外的风雪更大了,费雪的直升机正在头顶盘旋。林殊的共生纹在风雪里亮着淡金色的光,像枚永不熄灭的指南针,指向冰川深处那个藏着所有真相的发射井。

    而修道院的档案室里,叶青蔓藏在《圣经》夹层的最后一份证据正在发光——那是张1987年的合影,赵山河抱着两个婴儿站在沈父身边,左眉骨的疤痕清晰可见,而照片背面,用三叶草的汁液写着:“教授是六指,但不是赵山河。”冰层下的风带着呜咽,像谁在为即将到来的对决,奏响了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