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意,像雪山融水般清澈,“你还记得赵二饼说的‘开花’吗?我想,等血清激活的那一刻,这疤痕一定会开出最漂亮的花。”夕阳把溪水染成蜜糖色,胚胎碎片在金色的水波里轻轻晃动,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沈如晦知道,这条由碎片铺成的路,不是通往决战,是通往和解——与沈父的过去和解,与被寄生的记忆和解,与彼此血脉里那些无法割裂的羁绊和解。
离开时,林殊回头望了眼溪流的尽头,那里的金光与天边的晚霞连成一片,像块巨大的三叶草徽章,别在雪山与城市的交界处。他突然想起陈阳日志里的最后一句话:“共生不是两个人变成一个人,是两个灵魂在彼此的血里,都能找到回家的路。”而明天,3月15日,当1987年的手术灯再次亮起时,他们会让这句话,变成最真实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