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磁带里的遗言
拽起沈如晦的手,左胸的疼痛已经转化为灼热的力量,“赵二饼说的血样,我们得找到!”

    跑出阁楼时,林殊回头望了眼那台老式录音机,磁带的断口处,赵二饼的涂鸦小人正对着他们的方向,像在说“加油”。阳光穿过阁楼的窗户,将金粉消散的轨迹映在墙上,像条通往真相的路,尽头处,1987年的陆军总院病房若隐若现。孤儿院的消防栓积着厚厚的灰,沈如晦拧开阀门时,果然摸到个贴着“冬天的暖手宝”标签的试管,里面的暗红色液体泛着淡金,与他左胸疤痕的颜色完全一致。而老槐树下,林殊正从土里挖出另一只试管,标签上画着个小小的笑脸,是赵二饼的笔迹:“给小殊的感冒药”。

    两只试管在阳光下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液体在管内轻轻晃动,像两团等待融合的火焰,映着沈如晦和林殊的脸,映着他们左胸同步亮起的光晕,映着所有藏在磁带里、日记里、玉佩里的温柔与决绝。

    “陈阳的遗言,我们会替他完成的。”沈如晦握紧试管,掌心的温度让液体开始微微发烫。

    林殊点头,左胸的菌株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开始发出细微的嗡鸣,与试管里的血液产生共鸣。他知道,赵二饼藏在缝合线里的,从来不是病毒,是希望;陈阳没说完的话,不是谜团,是指引;而他和沈如晦的羁绊,不是偶然,是宿命。远处的省厅大楼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档案室的方向仿佛有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但此刻,林殊握着试管的手很稳,沈如晦的眼神很亮,两人站在老槐树下,听着彼此同步的心跳,像在听一首名为“羁绊”的歌,正准备唱响最关键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