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孤儿院老槐树的树洞里,藏着赵二饼1998年的日记本
种奇异的酥麻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下破土而出。

    “你看!”沈如晦的声音带着震惊。

    林殊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胸,白衬衫上的水渍正慢慢变淡,原本狰狞的新疤痕边缘,竟真的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晕,像极了花朵初绽的轮廓。而日记本上的那朵“雪莲”,花瓣正一片片舒展开来,与他胸口的光晕遥相呼应,仿佛跨越时空的两株植物,在以同样的频率呼吸。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日记本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沈如晦捧着日记本,林殊按着胸口,两人站在满地落叶中,看着那行由雪莲汁写就的预言,在二十五年后,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悄然应验。

    “原来他早就知道……”林殊的声音很轻,带着泪意。赵二饼大概从未怀疑过他能好起来,所以才会写下“开花”这样温柔的词,像在说一朵花的绽放,而非一道疤的愈合。沈如晦合上日记本,将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回去,重新用防水布包好,放回树洞深处。他知道,有些秘密需要继续藏着,就像赵二饼当年埋下它时那样,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给时光一个温柔的回响。离开时,林殊回头望了眼老槐树,阳光穿过枝叶,在他左胸的衬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那圈淡金色的光晕还未散去,像枚小小的勋章,别在时光与约定的交汇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