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的复制品,是叶青蔓故意放出去的假样本,真正的菌株,从始至终都在我们手里。”
费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钟楼的齿轮再次轰鸣,三点十五分了。阳光透过气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转动的光斑。沈如晦看着被押走的费雪,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班长在兵站教他包扎伤口,说:“疤痕是男人的勋章。”
原来有些疤痕,从来不是勋章,是耻辱。
他走到暗格前,小心翼翼地取出标本瓶。阳光照在瓶身,液体里的瓣膜泛着淡淡的光,像一块不会腐烂的琥珀。
“陈阳,叶青蔓,老K……”沈如晦轻声说,“结束了。”
林殊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块干净的布。“去洗把脸吧,身上都是灰。”
沈如晦接过布,擦了擦脸上的烟尘,却没擦掉左胸的疤痕。他知道,这道疤会一直留着,不是为了记住仇恨,是为了记住那些在黑暗里点亮过光的人。通风管里的风还在吹,带着钟楼特有的铁锈味。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沈如晦抬头看向齿轮,指针终于跳过了两点四十五分,缓缓走向三点半,像一个迟来的正义,终于踏上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