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血雾里的三叶草
着他们,像在说“再见”,又像在说“放心”。有些答案,确实不必急于揭晓,就像有些羁绊,需要用余生去证明。

    离开铅屏蔽室时,沈如晦的手不小心碰到舱壁,留下个淡金色的手印。林殊笑着覆上自己的手,两个手印在冷光下拼成完整的三叶草,与胚胎左胸的疤痕遥相呼应。钟楼的阳光透过通风管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狭长的光带。沈如晦牵着林殊的手走在光里,左胸的疤痕不再疼痛,反而带着温暖的震颤——那是赵二饼的祝福,是叶青蔓的守护,是林雾的和解,是所有在这场阴谋中逝去的人,留给他们的礼物。远处的警笛声渐渐清晰,小北跟在他们身后,手里的日志在阳光下泛着光。少年突然想起林殊教他的第一堂课,师父说:“法医的工作不是结束,是让逝者的故事,在生者这里继续。”

    而此刻,铅屏蔽室的培养舱里,零号病人的左胸疤痕正在微微起伏,像在模仿沈如晦和林殊的呼吸。舱壁上的三叶草纹路与外面的阳光连成一线,将血雾中凝结的过往,悄悄织进了未来的晨光里。

    (第30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