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御图,机械室到地基的通道有三道关卡,都由嵌合体的克隆体把守,“6小时未必够。”
沈如晦抓起抗体细胞的培养皿,蓝光在他眼底跳动:“战场上从来没有绝对安全的计划。”他看向林殊,眼底的决绝像手术刀的寒光,“你负责准备注射装置和拆弹工具,我去引开克隆体,小北留在实验室监控抗体活性,我们在钟楼机械室汇合。”
林殊握住他的手腕,移液枪的塑料外壳在两人掌心硌出浅痕:“我跟你一起去。拆弹需要两个人,而且……”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抗体细胞里有我的免疫因子,或许我在场能让它们多撑一会儿。”
显微镜下,最后一批抗体细胞正在凋亡,蓝光彻底熄灭前,它们恰好吞噬了最后一个机器人,培养皿里只剩下清澈的液体,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沈如晦突然明白,这些细胞的使命或许就是如此——燃烧自己,扫清障碍,哪怕只有24小时。
凌晨四点的实验室,抗体细胞的培养液正在批量制备,蓝色的液体在容器里轻轻晃动,像盛着24小时的希望。沈如晦的心率稳定在105bp左胸的疤痕不再刺痛,反而有种蓄势待发的灼热。
林殊将注射装置塞进急救包,里面还放着两份硝酸甘油,以备两人心脏负荷过重时使用。小北在监控屏上标注出最佳潜入路线,每个拐点都用红笔标出可能遇到的克隆体数量。
“还有5小时。”沈如晦看了眼时钟,9月13日的晨曦正在窗外酝酿,“让我们看看,赵二饼的时限锁,能不能困住他自己设计的怪物。”培养皿里的蓝光彻底消失时,天边恰好泛起鱼肚白。抗体细胞的24小时倒计时,与钟楼顶端的最终校准,在这一刻形成了诡异的同步。而他们三个,正带着这短暂却致命的武器,朝着命运的交汇点走去——那里有等待被吞噬的机器人,有即将拆除的炸弹,还有场必须在正午12点前结束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