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滴着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我的血液里有针对三叶草机器人的抗体,能暂时阻断它们的编码指令。”
地面的倒计时出现了瞬间的紊乱,数字变成乱码,红色液体开始不规则地流动。但仅仅半分钟后,机器人就重新稳定了图案,倒计时继续跳动,只是数字的颜色变得更深,像掺了墨的血。
嵌合体的胸腔透明区域停止扩大,但已经暴露的心脏和血管依旧在跳动,新生的血管芽虽然萎缩,却没有完全消失,像在积蓄力量,等待下一次生长。
沈如晦的心率缓缓回落至105bp左胸的刺痛变成持续的钝痛。他知道,刚才的举动只是延缓,不是阻止,嵌合体胸腔里的血管树还在生长,地面的倒计时还在跳动,9月13日的正午,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逼近。
林殊将沈如晦的血样送去分析,试图提取其中的抗体成分。实验室的灯光在两人脸上投下交错的阴影,嵌合体透明的胸腔像个诡异的橱窗,展示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复制”,而地面的红色倒计时,正用每一秒的流逝提醒他们: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到十二小时了。午夜的风从通风口钻进来,带着钟楼方向的寒气。沈如晦看着嵌合体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突然觉得那像是面镜子,照出的不仅是他的血管分支,还有隐藏在基因深处的、被赵二饼精心设计的命运。而要打破这命运,他们必须在倒计时归零前,找到比血液抗体更有效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