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晶体,在光线下折射出齿轮的影子。他突然抓起解剖刀,在培养舱的观察窗上划出一道刻痕:“9月13日之前,必须取出所有纳米机器人。”刻痕的深度与他左胸第三根肋骨的间距完全一致,“如果做不到……”
“那就让我来。”林殊按住他的手,眼底的决绝像手术刀的寒光,“我的免疫因子能中和你的心脏毒素,也能干扰机器人的频率。到时候,我来当你的‘反向钟摆’。”培养舱的指示灯重新变回幽蓝,嵌合体的呼吸均匀起来,仿佛刚才的梦呓从未发生。但林殊知道,那些摩尔斯电码已经像种子般埋进了他们的记忆——9月13日,沈如晦的心脏,钟楼的齿轮,潘多拉血清,这场以生命为赌注的频率校准,早已在嵌合体的梦境里,写下了血腥的注脚。监控屏幕上,沈如晦与嵌合体的心跳曲线还在缓慢靠近,像两条终将交汇的河流。而远处的钟楼,齿轮转动的声音透过厚厚的墙壁传来,带着倒计时般的沉重,等待着那个注定到来的校准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