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的声音带着顿悟的寒意,“或者说,她本身就是‘719’计划的一部分,从十年前被烫伤开始,就被选成了备用载体。”
发酵罐的轰鸣越来越响,拆弹专家大喊“还有一分钟”。沈如晦拽着林殊往车间外跑,身后的爆炸声震得地面发颤。当他们冲出厂房时,天边的晚霞正变成诡异的绿色,像极了叶青蔓皮肤下游走的纹路。
林殊的手机又收到一张照片:叶青蔓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背景里能看到钟楼的尖顶。她左肘的绿色纹路已经蔓延到胸口,疤痕贴的银边彻底消失了。照片下面有行字:“下一个,轮到林殊。”
沈如晦攥紧了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战术手套传来。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绑匪的诱饵——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激活液,而是看着他们在营救与自保之间撕裂,像扯断一根绷紧的神经。而叶青蔓皮肤下的绿色纹路,不过是这场狩猎游戏的开场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