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面都贴着张标签,写着不同的医院名称——显然,无面组织的目标不止城西工厂,而是全城所有有疤痕的人。
当货车驶离仓库时,叶青蔓突然注意到最后一箱的角落露出半张照片,是沈如晦和林殊在高原的合影,两人穿着作训服,手臂上都缠着绷带,绷带上的三叶草印记在阳光下格外清晰。照片背面用
她蹲在满地的纸箱碎屑里,指尖摩挲着那盒疤痕贴。透明的薄膜下,三叶草纹路在手电筒的光里泛着冷光,像枚等待盖下的印章。叶青蔓突然想起林殊说过的话:“有些疤痕不是伤口,是有人想刻在你身上的标记。”
远处传来警笛声,是小张搬来的援兵。叶青蔓站起身,警徽在黑暗中闪着微光。她知道,这些疤痕贴只是冰山一角,无面组织真正的目的,是要用纳米机器人改造出无数个“沈如晦”和“林殊”,用他们的同步心跳驱动某个更大的阴谋——而那个阴谋的开关,或许就藏在每个人胸口的疤痕里。
冷藏箱里的绿色母液还在轻轻晃动,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叶青蔓将证物袋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必须尽快找到沈如晦和林殊,在第七次余震来临前,撕下那些藏在疤痕背后的伪装——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被当作“备用载体”的滋味,就像有把无形的刀,正沿着旧疤痕的边缘,一点点剖开你的心脏。
仓库的卷帘门在警笛声中缓缓落下,将满地的秘密重新锁进黑暗。叶青蔓最后看了眼那盒疤痕贴,突然觉得左肘的旧伤开始发烫,像有无数细小的齿轮正在皮肤下游走,等待着被某个信号唤醒。她知道,这场关于疤痕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