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车间工人们无声的目光,还是周围嘈杂闷热的环境,都是让清閒习惯的他,如坐针毡啊。
等到十二点歇工的电铃响起,这老头第一个走出车间,他没去饭堂,而是利用午休一个钟头的时间,走出工厂拦了一部黄包车。
另外一边,大约三个钟头前。
铁头把林远山送到工厂,一个人拉著车子,来到石硤尾大街中段与巴域街交界,一栋两间铺面,临街三层小楼的楼下。
他抬头看著写有【大顺麻將馆】五个字的木牌,先將车子靠在墙边,擦擦汗水走了进去。
进门就是十来张麻將桌,现在已经坐满了人。
几个和洪顺成员,或是坐在墙边的条凳,或是背著双手巡场。
虽说麻將声、客人谈论声响成一片,但是乱中有序,看到铁头进来,其中一个起身走进掛有经理室的房间。
没过五秒钟,那人又撩开门帘出来,衝著铁头挥手喊道:“铁头,这边,威哥叫你进来说话。”
“哦哦,来了。”铁头把掏出来的烟盒,塞回兜里,小心避开面前的麻將桌,在一阵扑街声中,从门口挤了过去。
掀开门帘进去,铁头见到,扁担威半个屁股靠著办公桌面。
一个负责揸数中年人,一手拨著算盘珠,一手扒拉著桌上的零钞和硬幣。
铁头跟了林远山两天,別的不会,派烟还是学到的。
“威哥,请食烟。”笑著叫了人,铁头掏出烟盒,走到扁担威的面前:“是我,拉车的铁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