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之力的维系，但目光却是与众人相视。

    “你们是谁？”仙妖二族之人疑惑，却对二人身上的气息感到莫名的熟悉。

    这倒也不怪他们不认识前仙帝和妖帝，因为当年二界也是处于势力林立分歧，动荡混乱的阶段，虽然之后二人在金昌耀的帮助下重整风气，最终终于是统一了仙妖二界。

    但当时不过多久，他们就被那个神秘人设局夺走了修为和权主之杖，再加上二人行踪向来神秘，一切布局和手段都有金昌耀的兜底掩护，因此哪怕身为天族天女的梦清潇也不知二人真实身份。也正因如此，仙妖之中还真没有多少人见过他们。

    至于那些知道的，也早在这些年的布置下不是陨落就是被遗忘记忆成为新任妖仙帝的手下。

    莫衔月深吸一口气，体内力量涌动散开，虽然修为没有恢复，但这股与妖帝本源完全吻合的气息依旧让所有人震惊。

    “这是，妖帝尊上的气息？”

    “你怎么会和尊上气息一模一样？”

    “妖族众侍，你们拼死战斗想要维护的是什么？是那个置种族危亡于不顾，独自离开的所谓妖帝？还是这个以欺凌弱势种族位面，以势压人强逼他人臣服的妖界？”莫衔月声音冷漠，却透着无尽的威严。

    “想想当年妖仙两界混乱不堪的时期，在场有头有脸的强者难道全都忘了吗？厮杀、侵占、哀嚎、痛苦……这些当年无数无辜之人祈求消失的黑暗现在又是谁在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