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简这话没瞎说,他舅舅估计真能给个大红包,毕竟他就剩钱了,长辈妻儿在运动时候都喝卤水自杀了。他舅舅与宋行简母亲自幼感情深厚,宋行简前些年偶尔是会去看看的,但有些事似乎越逃避越安全,宋行简与柏柔山长得很像,每次他去了离开舅舅都得生一场大病。
“算了,太远,春节火车票不好买,要不……”
“要不还是去我家吧,我妈在地窖给咱们留了好多吃的呢,有两个拳头这么大的梨!你吃过吗?还有石榴,我家的石榴都是软籽的,不用吐直接咽就行,还有……”
冯月出说起这些来没完没了。
“行,没吃过,那你带我见见世面。”
宋行简枕着自己胳膊看着冯月出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奇怪,怎么有人能有这么多的话可说呢,听了也不让人心烦。
汪——汪——汪——
外面忽然响起来一阵阵的狗吠,夹杂着争吵的人声,宋行简立马直起身,他好像还听到了一声枪响,声音是从东边传来的,东边都是领导住的小高楼。出事了。
冯月出也听到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扭头,宋行简已经穿好衣服戴上帽子了。
“你在屋,别出去,我看看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