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想了想。
“可能是被第一头感染的。控兽符的邪气能传染,尤其是对同类。”
小刘脸色变了。
“那……那要是传染开……”
墨尘摆摆手。
“先别想那么多。到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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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茨镇比墨尘想象的要小。
一条主街,两边是低矮的房子,镇子尽头就是山林。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几个老人走过,看见他们的车,都警惕地盯着。
墨尘下车,看了看四周。
空气里有股奇怪的味道——不是血腥味,是更淡的、更阴冷的气息。他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
有邪气。
很淡,但确实存在。
“墨尘师兄,”小刘走过来,“兽医站在那边,我们先把那两头玄兽的尸体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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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站是个小院子,院子里摆着几张铁皮桌。桌上躺着两头动物——一头野猪,一头狼。
墨尘走过去,先看野猪。
野猪的体型很大,起码有两百斤。皮毛是深棕色的,现在沾满了血,已经干涸发黑。它的眼睛还睁着,灰白色的,死的时候应该是很痛苦。
墨尘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它的脑袋。
伤口在头顶,是被人切开的,应该是取芯片的时候弄的。他凑近看,能看见脑组织里的那个小金属片。
“芯片还在里面?”他问。
小刘点点头。
“没敢取。怕破坏证据。”
墨尘从包里拿出一双手套戴上,又拿出一把小镊子。
“我取出来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把镊子伸进去,夹住那个小金属片,轻轻往外拉。
芯片被取出来了。
很小,指甲盖大小,银白色,表面光滑。贴在芯片上的那张符,已经发黑了,但纹路还能看清楚。
墨尘把芯片翻过来看。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是编号。
“黑岩会的标记。”他说,“他们以前用的芯片,都有这种编号。”
小刘凑过来看。
“那能查到来源吗?”
墨尘摇摇头。
“难。这种编号是他们内部用的,外人看不懂。”
他把芯片收起来,去看那头狼。
狼比野猪小,但更凶猛。即使死了,嘴还咧着,露出锋利的牙齿。它的眼睛也是灰白色的,死的时候应该也很痛苦。
墨尘看了看它的脑袋。
没有伤口。
他闭上眼睛,把手放在狼的头上,感应了一下。
邪气还在。
很浓,比他刚才在外面感应到的更浓。
“这头狼是被传染的。”他说,“控兽符的邪气进入了它的脑子,让它也变得疯狂。”
小刘问:“那怎么办?这种邪气会不会传染给人?”
墨尘想了想。
“理论上会。但需要近距离接触,比如被咬伤或者抓伤。普通人接触邪气,也会发疯。”
小刘脸色白了。
“那镇上的人……”
墨尘站起来。
“查。看看还有没有被控制的玄兽。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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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排查开始了。
墨尘带着小刘和几个海外分会的弟子,分成三组,进山搜查。
山很大,林木茂密,要找被控制的玄兽,像大海捞针。但墨尘有办法——他用追踪符感应邪气,哪里邪气浓,就往哪里走。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天快黑了,追踪符突然有了反应。
墨尘停下来,闭上眼睛感应。
前方两百米,有邪气。很浓,而且不止一个。
“找到了。”他低声说。
他朝后面挥挥手,示意大家停下。
“小刘,你带两个人从左边绕过去。我正面过去。发现情况别急着动手,等我信号。”
小刘点点头,带着人消失在树林里。
墨尘深吸一口气,捏着追踪符,慢慢往前走。
走了一百多米,他看见了。
一个山坳里,趴着五六头野猪。它们没有动,就那么趴着,像在睡觉。但墨尘能感应到,它们身上都有邪气,很浓。
他正要靠近,一头野猪突然抬起头。
眼睛是红的。
墨尘心里一紧。
那头野猪站起来,盯着他。其他野猪也动了,一头接一头站起来,都盯着他。
“妈的。”墨尘骂了一声。
他掏出通讯器,压低声音说:“小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