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在他唇上碾了一下,然后舌尖探出来,在他唇缝间扫了一下。
镜辞的耳朵一下子红了,身体不敢再动分毫。
音沉沉感觉到他的僵硬,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扣在他后颈往下带,加深了这个吻。
嘴唇分开,又贴上,舌尖抵开他的唇齿,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侵略感。
镜辞闭上眼睛。
他一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侧,却没有用力。
牧萧也注意到了两人的动静,只看了一眼就快速低下头。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耳朵却红得厉害。
玉白也注意到了,淡定的低下头,这场景他见得多了。
姐姐和她的夫郎,亲热也从来不分场合,以前他只觉得厌烦。
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堵得慌。
半晌,音沉沉慢慢松开镜辞。
眼睛半闭着,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还在男人胸膛上蹭了蹭。
“抱我回房间。”声音沙哑的吩咐,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镜辞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打横抱起来。
音沉沉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手臂松松地搭在他肩膀上。
楼上,镜辞走到床边,把音沉沉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音沉沉翻了个身,面朝墙,背对着他。
她的呼吸很平稳,好像已经睡着了。
镜辞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才转身离开。
镜辞站在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这才慢慢走下楼。
他自然地投入工作中,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音沉沉在男人出去后,眼睛慢慢睁开,斜了一眼房门,又慢慢闭上。
不着急,慢慢来,看得到吃不到的日子也就眼前了。
第二天几人都恢复了正常。
开始分工合作。
镜辞放下自己的碗,看着妻主:
“我要去找离妄,把烘干机买了。妻主要不要一起去?”
音沉沉有点不太想动弹,镜辞也看出来了,继续哄道:
“妻主,你要在家看他们干活吗?很枯燥。”
镜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想暗搓搓的把人往自己跟前划拉。
总想让妻主陪自己多待一会,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个吻?
让他有了真实嫁人的感觉?
果然,他这么一说,音沉沉便在外面想了一下,直接点头:“行。”
镜辞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笑:“那妻主赶紧吃,吃完我们就出发。”
他又看向牧萧和玉白:“家里的事,你们俩分工?”
牧萧喝完最后一口涮碗的水回答:“我鞣制一下蛇皮,等你有时间给妻主做护甲。”
玉白便接手了处理竹虫的工作,就是给竹虫去内脏,再清洗一下。
事情就这么合理地分完了。
这就是为什么一个女子要最少分配三个夫郎的原因。
一个是为了防止基因崩溃的人做出危害社会的事情,也就是为了社会稳定性。
再一个就是为了劳动力,废土世界,每一家的活计都太多,太琐碎了。
而时间根本不够用,一大半的时间基本上都用在了采集上。
剩下的活,单单一个男人根本就干不过来。
而女子因为不能觉醒进化人,体力上根本不允许干那么多活。
最后就是一个女子想要更好的生活下去,还是需要进化人的守护。
而婚姻是最好的纽带。
这边要出门,镜辞居然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旧的布鞋放在她脚边。
说来也好笑,门口的鞋柜是那种实木的,还挺好看复古的。
结果一打开,里面是一排排的小草鞋,委实有点对不起这鞋柜了。
突然出现一双小布鞋,音沉沉还吓了一跳。
说实话,这鞋来了这么多天她也没想起来换,主要也没来几天。
这边人都这么穿,男的女的都是如此。
“穿这个吧,妻主,草鞋不舒服。”
看着这双千层底,音沉沉还真有些惊讶,没忍住问出声:
“哪来的?”
“我用旧衣服做的,妻主试试。”
音沉沉没想到,男人居然还会做鞋子?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音沉沉把脚伸进去。
站起来踩了两下,大了一点,但还好,走路不掉。
“不错,很舒服,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回头她再找双鞋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