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什么都忍着。
等他抓住李川后,一定会让李川尝尝他的手段。
那时候,李川就该知道谁才是最笨的。
秦笑川没有继续开玩笑,而是说:“只要不是田中宗和亲自下的命令,很快就会解禁。”
“你怎么知道,这个命令不是田中宗和下的?”
“我就是知道。”
“大概多久解禁?”
“最多三天时间。快的话,可能晚上就解禁了。”
“呵呵……呵呵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问题是——”秦笑川挑眉,“你能理解我在说什么吗?”
广田长松哼道:“别卖弄自己的聪明了。如果三天内不解禁呢?”
秦笑川相当自信地说:“我去找田中宗和,让他解禁。”
“你以为你是谁?田中宗和为什么要听你的?”
“就因为他挟持过我。这个答案满意吗?”
“你是在眩耀被挟持的经历吗?”
“对。我就是在眩耀。正是这段经历,才让我更成熟了。”
“幼稚!如果你说服不了田中宗和呢?”
“广田君,你可以质疑自己的能力。但是,千万不要质疑我的能力。”秦笑川微微一笑,自恋地说:“因为,我的能力超乎你的想象。”
广田长松最讨厌秦笑川此时此刻的嘴脸,真想冲上去给他一拳。
但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各种事实证明,秦笑川真的有本事。
他的确有自恋、自大的资本。
广田长松轻哼一声:“希望你能料事如神。”
丰臣凯发布戒严命令的时候,田中宗和并不在监狱。
这也是他特意找的时机。
如果田中宗和在监狱,一定不会同意他的命令。
他是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田中宗和当天在皇室汇报监狱情况,他并不知道丰臣凯所作所为。
但是,有人却将消息告知了田中宗和。
田中宗和在忙完后,第一时间给丰臣凯打了电话,问道:“监狱里发生了什么特殊事情吗?”
丰臣凯回道:“都是小事,监狱长不必挂念。”
“什么小事?讲给我听。”
“有名犯人从探监者手里拿到了一根缝衣针。”
“犯人为什么能拿到缝衣针?”
“我还在调查。”
“严惩负责检查工作的狱警。”
“已经严惩了。”
田中宗和意味深长地说:“单单这样做,还不够。你还做了什么措施?”
丰臣凯如实回道:“我发布了戒严令,取消了所有犯人的对外通话和探监权力。”
“谁让你取消的?”
“我按照监狱应急措施采取了……”
“应急措施是不是明确说明,要先向监狱长汇报?”
“是。您在忙着重要事情,我不想打扰您。所以……”
“难道,我现在不是监狱长了?”
“不是。您仍然是监狱长。”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没有向我汇报?”田中宗和的语气有些严肃。
丰臣凯回道:“我刚才说过,我不想打扰您……”
田中宗和提高声音:“你难道不会发条短信吗?”
丰臣凯回道:“我是想等您回来后,当面向您汇报。为了防止事态扩大,我只能发布戒严令。”
“也就是说,你没错?”
“监狱长阁下,我不知道哪里错了。如果我错了,请您指明。”
“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您说过很多话,我都记着。但是,我不知道你具体是指哪句话。”
“我说过,现在很多人都盯着监狱,不能再发生任何意外。”
“所以,我第一时间戒严了。”丰臣凯悠悠地说:“我都是按照您的意思执行的。”
田中宗和冷哼一声:“你突然戒严,不就是告诉所有人我们监狱又发生问题了吗?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丰臣凯解释:“我已经封锁了所有的消息,没人知道这件事。我没给您打电话或者发信息,就是为了防止消息泄露。”
田中宗和没有多说,只说了一句:“等我回去处理。”
“是。既然您已经给我打了电话,我还有件事向您汇报。”
“说。”
“有犯人通过电话的方式向外传递消息,以达到越狱的目的。”
“谁?”
“广田长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