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谦虚道:“我什么也没做,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犯人。”
广田长松说:“无论怎么说,我的家族已经同意帮你了。”
秦笑川纠正:“不是帮我,是在帮我们。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把地图送进来?”
“他们无法送进来。”
“不送进来,我怎么研究这所监狱的地形?”
“不是他们不送,是监狱不让他们送。他们会把监狱的外围情况告诉我,我再转述给你。”
“这可就麻烦了。你万一转述错了呢?”
“我知道事情的轻重,我不会转述错误。”
“那是最好。”秦笑川提醒道,“你如果转述错了,我们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广田长松回道:“我怕死,所以,我非常慎重。”
秦笑川微微一笑:“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广田长松问:“到现在,你还不说自己的计划吗?”
“我为什么要说?”
“你告诉我,我可能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万一,你越狱只是一个幌子呢?”
“幌子?呵呵,那我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想害我。”
“我要害你?呵呵……”秦笑川笑道,“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去害?我要是想害你,你早就死了。”
广田长松哼道:“监狱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安全等级也被提升至最高,你没机会害我。所以,你只能通过越狱的方式来害我。”
秦笑川点点头:“对,我就是要害你。你满意了?你可以放弃与我的合作了。对了,你也可以找田中宗和去举报我。”
广田长松拿秦笑川没办法,气得甩袖而去。
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秦笑川突然说:“你知道田中宗和有一条秘密的逃生信道吗?”
广田长松停住脚步,扭回头看着秦笑川。
秦笑川悠悠地说:“田中宗和有一条逃生信道,我们就是要从那里逃走。我现在告诉你计划了。你能帮我什么?”
广田长松一脸惊讶:“逃生信道?田中宗和还有逃生信道?”
秦笑川点头:“我们要是突破监狱的防卫措施而越狱,没有任何可能。所以,我们只能从逃生信道离开。”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确定田中宗和有逃生信道吗?”
“我当然确定。”
“你怎么确定的?”
“直觉。”
“直觉?”广田长松不敢置信,“你只凭直觉就敢越狱?你真是疯了。”
秦笑川解释道:“我的直觉从来没有错过。”
广田长松说:“这所监狱的安全等级是最高的,没人会伤害田中宗和,也没人敢伤害他。他为什么要有逃生信道?”
秦笑川问:“写字楼突然起火的概率很低,为什么一定要设置一条消防信道呢?”
广田长松被问住了。
秦笑川解释道:“有没有逃生信道,用不用逃生信道,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那你找到逃生信道在哪里了吗?”
“找到了。”
“在哪里?”
“在田中宗和的办公室里。”
“具体是哪?”
“有好几个可能,现在还不好确定。”
“也就是说,我们要越狱的话,就得从田中宗和的办公室里越狱。对吗?”
秦笑川认真点头:“对。”
“对什么对!”广田长松气道,“你知道我们到达田中宗和办公室的难度,到底有多大吗?一路上全是狱警,我们根本到不了!”
秦笑川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暂时不能告诉你。”
“又不能说了?”
“我已经把越狱的主要计划告诉了,你该知足了。”
“你还是对我不信任。”
“我对任何人都不信任。不是单独针对你,是针对所有人。”
“哼!”广田长松气道,“我们越狱那一天,你总得告诉我吧?”
“不用那么长的时间。”秦笑川悠悠地说:“只要你把监狱外围的地形告诉给我,我就会告诉你。”
“知道了。对了——”广田长松问,“越狱的只有我们两个吗?”
秦笑川笑道:“你要是觉得人太少,我可以再找几个。”
广田长松哼道:“你要想弄的人尽皆知,你就尽管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