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
俊野井浪说:“不仅仅让冈村毛刺背锅。秦笑川的计划不会这么轻描淡写。他可能连冈村毛刺一并除掉。”
丰臣凯说:“冈村毛刺带去的内容,只是一个诱因,他最多承担很少的一部分责任。”
俊野井浪说:“你刚才也说了,冈村毛刺不会承认他的过失。这就是冈村毛刺最大的突破点。”
“对对对……他越是不承认,就越被动。”
“在他不承认的时候,录音内容就会给他致命一击。”
“军方的波多大野要亲自过来,肯定要彻查。看来,冈村毛刺的问题非常严重了。”
“不仅仅是严重,还会让他死。但是,必须有人替秦笑川烧一把火。”
“这个人会是谁呢?”
“按照你之前的情报,我已经猜到了。”俊野井浪给了一个人名:“伊藤久远。”
丰臣凯惊呼一声:“竟然是他?!我还真是小看他了。”
俊野井浪悠悠地说:“如果伊藤久远真是秦笑川的人,那么,伊藤久远去审东条一鸡的时候,一定做过什么。”
丰臣凯说:“他其实不是去审东条一鸡的。他是给东条一鸡送水的。”
“送水?”
“对。您的意思是,水里有问题?”
“东条一鸡为人谨慎、小心,一定会对水进行检查。”
“我听过录音,伊藤久远和冈村毛刺都喝过水,都没有问题。”
“冈村毛刺也喝过?”
“对,喝过。”丰臣凯补充,“他担心水里有问题,主动替东条一鸡尝过。”
“有些不对劲。”俊野井浪说,“东条一鸡如果生气、愤怒,最多只会胸闷,而不会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