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东条一鸡。感谢李桑为我着想,是我想的太狭隘了。”
秦笑川说:“我们在监狱里的战争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我的计划是全面拿下监狱,而不是一个监狱长。”
“加之友仁亲王已经亲自出面,我自然是要给他一个面子。如果与他为敌,我将会束手手脚。”
“不过,这笔帐,我已经给他记上了。后面,我会慢慢找他算帐。”
“有道理。”伊藤久远又问,“泽村路子的事情怎么处理?他亲口承认,是田中宗和指使他要杀害小泉寺。”
秦笑川问:“小泉寺死了吗?”
伊藤久远摇头:“没有。他现在正被我的医生进行救治。”
“小泉寺既然没死,田中宗和如果不承认,你能凭泽村路子的口供拿下田中宗和吗?”
“呃……有些难度。泽村路子拿不出更多的证据。”
“与其马上与田中宗和翻脸,倒不如给他一个面子。”
“你的意思是,不追究了?”
“暂时不追究。但是,要暗中查。有了实证,再拿他也不迟。哪怕拿不下他,也可以用田中宗和牵制友仁亲王。”
“唉!不甘心啊!”伊藤久远捶了捶桌子,气道:“也太便宜那个混蛋了!”
秦笑川说:“田中宗和挟持的是我,我只要不追究,他就不用承担责任。至于小泉寺和泽村路子……我无权干涉他们。”
秦笑川笑意玩味地盯着伊藤久远:“伊藤组长,你要是想深究,你就拿小泉寺和泽村路子的事情调查,可不要将我牵扯进去。”
伊藤久远当即回道:“我肯定会听李桑的。李桑既然要放田中宗和一马,我自然不会再难为他。不过,我还有个疑惑。”
秦笑川说:“但说无妨。”
伊藤久远试探地问道:“你跟田中宗和说过什么?为什么他直接对你动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