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朱透,你能不能控制一下饮食啊?”任双双叉着腰,无奈地看着往嘴里塞着零食的朱透。
“我饿嘛!双双,你看我都瘦了!”朱透指着自己依旧圆润的脸颊,理直气壮。
“确实瘦了,你这衣服越来越瘦!”蓝冰端着两杯冰镇果汁走过来,笑嘻嘻地吐槽,将一杯递给坐在摇椅上看书的李木兮。
李木兮接过,微微一笑,目光却落在对面厨房。
张小酒正和如云低声说着什么,手里还比划着,如云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
“如云这么快就把咱们都治好了。”任双双也看过去,眼里带着钦佩,“真是太厉害了。”
“是呀!还继承了那么强大的力量,我们等于有了一个强力保障。”李木兮轻声道,语气温和。
“开饭啦!”如云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她系着围裙,端着一大盘香气四溢的饭菜走了出来。
张小酒更是夸张,他直接把大锅端出来了。
众人立刻围拢到饭桌旁,饭菜很简单,除了肉就是米饭,但味道极好,让人激起了食欲。
“王队今天说,郊区好像出了点怪事,一户人家喂养的十几只鸡突然没了。”蓝冰一边分着鸡肉一边说,“会不会又有什么情况发生?”
“郊区?”朱透咬着鸡腿含糊道,“会不会是...”
“怎么?你知道怎么回事?”张小酒问道。
朱透晃了晃手中残存的鸡腿,“这些鸡就是我从郊区买的...”
任双双拍了他一下,娇嗔道:“买的?你确定给了钱了?”
“当然给了啊!”
“给的谁?”
“给的那家男主人,当时他正在打麻将...”说到这儿,朱透一拍脑门,“我好像明白钱去哪儿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咚咚咚!”楼下突然响起敲门声,打破了欢快的气氛。
“这个点...是王队来了么?”李木兮看了眼墙上的钟,不像王队平时蹭饭的时间。
张小酒起身下楼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不是王队,而是一个面色憔悴,眼眶深陷的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的工装,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请...请问,是张小酒张大师吗?”男人声音沙哑,带着急切,“王...王队长给我的地址,说您能处理一些...一些‘特别’的事情。”
张小酒微微挑眉,侧身让开:“进来吧,慢慢说。”
男人名叫老周,是城西老棉纺厂家属院的住户。
他一进屋,就被屋里或坐或站的几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看得有些局促,但眼中的恐惧驱使他顾不上许多。
“大师,救命啊!我们那栋楼...不,可能整个院子,最近都邪门得很!”老周声音发颤,接过如云递来的温水,猛灌了一口,才开始讲述。
事情大概从半个月前开始。
先是住在三楼的刘家,刚满月的孩子整夜啼哭不止,去医院查不出毛病,小脸却一天天瘦下去。
接着是五楼的独居老人赵大爷,总说半夜听到走廊有女人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的声音,可那栋楼根本没人穿高跟鞋。
然后怪事越来越多:
四楼李家的电视半夜自动开关,播放上世纪的老戏曲。
二楼张家养的狗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狂吠,第二天就莫名其妙死了。
最瘆人的是,好几户人家都在深夜,隐约听到有小孩子的嬉笑声和拍皮球的声音,从天花板或者墙壁里传出来,但楼上楼下根本没人!
“我们也找过物业,报过警,可查来查去什么都查不出。有人说可能是以前厂子里出过事,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老周搓着手,脸色发白,“最近更邪乎了,好几家人都开始做同一个噩梦,梦见一个穿着红裙子,看不清脸的小女孩,在楼道里来回跑,一边跑一边数数,数到七就停下来,盯着人看...醒来就浑身发冷,像被抽干了力气。我...我昨晚也梦到了!大师,再这样下去,我们那栋楼的人都要垮了!”
众人听完,神色都凝重起来。
普通的闹鬼或许不至于,但范围如此之广,影响如此一致,还涉及梦境侵蚀,绝非寻常游魂野鬼能做到。
“这是有很麻烦的东西吧?”蓝冰若有所思。
“时间点...”李木兮看向张小酒,“差不多就是我们解决妖兽事件后开始平静下来的这段时间。”
张小酒沉吟片刻,问道:“老周,你们那栋楼,或者棉纺厂以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