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么会没死?!!这不可能啊!!”
青心抬手指着张小酒,满眼惊恐的神色,不相信这是真的。
“青心!休得无礼,退下!”
呵斥青心的是明虚,说完看向张小酒,“真的是小酒师弟呀!你还活着真让人高兴,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酒哥!我怎么没看出来这老道士哪儿高兴啊?哭丧着个脸。”
朱透快人快语,张小酒连忙拉了他一把,然后说道:
“承蒙师兄惦记,运气好,侥幸活了下来。”
明虚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没想到此次回来竟然成了对手!你这可是要与师门为敌!”
“明虚师兄,你错怪我了,我绝对不敢与师门为敌,我只是为了救下朋友,还请师兄成全了我吧?”
明虚听到张小酒近乎恳求的话语,脸上那丝伪装的温和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
他拂尘一摆,冷声道:“小酒师弟,多年不见,你一回来便欲向师门讨要妖物,还带着外人擅闯山门,这便是你对师门的敬意吗?那猞猁妖乃师父亲自下令羁押,岂能因你一言而放?此例一开,师门威严何存?”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张小酒的要求是何等大逆不道。
这冰冷而决绝的话语,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张小酒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他看着一旁的云虚,这位记忆中关心和教导自己的师兄,此刻并没有想要帮助自己的意思,显得如此陌生而固执,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