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鸡?”
“没,我妈不会做,吃的难得,吃一次要吃回本。”
顾琰无语了。
吃饱喝足之后沈以清把荔枝悄悄放在门口,道了声拜拜就回了自己家。
家里少了个人,顾琰就帮忙收拾碗筷,吴椿笑着说:“我来吧。”
“没事我来吧。”顾琰顺手接过盘子,可能是盘子外面有油,他没拿稳,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吴椿尖叫了一声,随后一阵刺耳地叫喊声传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又添麻烦了,对不起,对不起…”
顾琰心里一紧,连忙抱住吴椿:“没事的,没事的,只是盘子而已,没事的没事的…”
门突然被人敲响,他打开门,沈以清站在门口:“怎么了?”
“没事,摔了一下,不要紧。”顾琰用身子挡住门,笑着说,“荔枝挺甜的,下午带点和许胖子一起吃。”
“哦,可以。”沈以清回了自己房间,“可能是我听错了吧,最近老是幻听…”
“多睡觉,不仅治幻听,还能长高。”
“滚!”沈以清头也不回地关了门。
顾琰赶紧关上门,吴椿已经站起来收拾残局了,他也不好再去帮忙,她的病好不容易好了一点,好不容易看到了点希望,正是因为这样,顾琰才敢把沈以清带回家吃饭。
本来进行的好好的,只是一个盘子就打碎了顾琰的幻想,有些伤害沈不和磨灭的,施暴者永远不记得自己的罪行,受害者却将伤口永远铭记于心。
顾琰觉得可笑,又觉得时间还有好久好久。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就去阳台点了根烟,他爬在栏杆上,烟慢慢的向上飘散,变化形状,他看的有些恍惚,抽完一根就去厕所里面漱口。
他经过吴椿房间的时候看见吴椿一句话也没说地蜷缩在床的一角,衣服被勒出肌肉的形状,顾琰不想看下去了,漱了口就回了房间。
只是中午,自己就觉得头晕眼花,他长叹了一口气,稍后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