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百倍。

    关键，学艺不仅学的手艺，还可以读书认字，我希望有一天，大燕的子民都能识字。”

    鸿帝听得激动，看着苏嫣然两眼冒光：“一环扣一环，证、法、牌、责，全被你算尽了。

    手艺学了，字也认了，一举两得。”

    “朕算是看明白了，你这哪里是办学，分明是把整个天下的生意，都圈进了你定的规矩里。”

    苏嫣然笑得眉眼弯弯，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无规矩不成方圆。有律法护着，商户才能安稳长久，这也是在保护商家的合法权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