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经常有人坐,很干净。”
苏嫣然掀开一个箱子,眼睛瞬间就圆了。
玉镯子都一串串的,满满一箱子,白得绿的红的晃花了她的眼。
“太太太哇塞了。”
箱子瞬间消失了。
碧云把旁边的箱子打开,竟然也是首饰,不过都是金制的,金灿灿的头面上各色宝石在火光里熠熠生辉。
“好喜欢啊!”
箱子又消失了。
三个人就这样一箱子一箱子打开,每打开一箱苏嫣然都惊喜不已,欣赏完就收起来。
直到剩下最后一个箱子,比旁的箱子小很多,还用锁锁着。
碧落一剑落下,锁应声而落。
巷子里装了满满一箱子的本子,苏嫣然拿起最上面那本翻看起来。
眸光深邃,刚才看到财宝的喜悦荡然无存。
一笔笔记录的都是各种途径弄来的财宝,送往何处,谁接收的。
苏嫣然放下又换了一本。
这里边竟然记载的是掠来的女子,孩子数量,以及送往何处。
有的是青楼,还有的是送人。
她收了箱子,手里已经多了根电棍,还是大的那个。
“走,上去聊聊天去。”
“奴婢好像听到有声音。”
三个人站定,密室里落针可闻。
“救…救命…”
声音很轻,若不是三个人是练武之人,压根听不到。
“你在哪?我们救你出来。”
三个人又返回密室四处打量,在墙上摸来摸去就是没发现什么痕迹。
苏嫣然火气上涌,把密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收走,还是没发现任何按钮,暗门。
“你在哪?我们找不到门路,要不你弄点声音出来。”
很快,咚咚咚的声音响起。
苏嫣然拿着手电筒往头顶照去。
就见头顶上有个类似吊灯一样的东西,微微的在抖动。
她忽然想起刚才收的一个东西,一米长左右,前面是钩子。
想着手里已经握住了那东西。
碧云连忙拿过去,用那钩子勾住上面那东西的环往下一拉。
一块一米左右的板子落下,一个梯子出现在她们眼前。
苏嫣然仔细打量了一下,别说,这梯子还是折叠的,设计的还真的很精巧。
“主子您快上来。”
上面,又是一个房间,只不过这屋子布置极为精美,正中央摆着一张华丽的床,床上捆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双手双脚被绳子绑着,成大字形躺在床上,手脚可动但是移动的范围很小,一床被子盖在身上,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一看到有人上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来人,嘴里发出微弱的求救声。
“救我,救我。”
苏嫣然三人快步走到床边,迅速解开女人手脚上的绳索。
碧云打量着那女人,忽然不可置信的问道:“您,您是钱御史的夫人?”
女人表情皲裂,忽然用被子遮住脸大哭起来。
“什么?碧云你说她是……”
“钱御史是个连陛下都欣赏的人,去年他夫人远嫁清水县的妹妹孩子满月,钱夫人去吃满月酒,谁知道路上马车儿受惊,马车翻下山坡,人都被压的不成样子。
钱大人伤心欲绝,现在还没走出来,一直请假在家呢。”
一年前啊!苏嫣然看着捂在被子里的人心里无比同情,真是不容易,太可怜了。
“谢谢恩人。”
她是想起来磕头的,可是身上未着寸缕,只得尴尬的用被子捂住自己,只露出个头来。
“夫人,别怕,先穿上衣服再说。”
说着手里多了一堆衣服。
女人苍白着脸吃惊的看着那个小姑娘。
“碧云,先帮她穿上衣服,我搜搜这。”
她转过身,打量着这屋子。
“那柜子里有那个畜牲的东西。”
苏嫣然大踏步的走了过去,里边一摞摞的都是本子,苏嫣然欣喜,这个就是秘密账本了吧!
她拿起一本翻开顿时气的咬牙切齿的骂道:“说他畜牲都是侮辱畜牲。”
碧落凑过来眼睛一瞄,顿时也是怒意汹涌。
“他该死。”
这压根不是秘密账本,这就是那死球的日记本。
【某年某月某天,抢回母女三人,其母风韵犹存,身段妖娆,两个女儿也是姿色稚嫩清丽,唔甚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