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一口小血憋在胸口。
这苏神的妈真是无可救药了,非要把自己的女儿当成邪祟,还没完了是吧?
他叹口气,奶声奶气的说道。
“我当然记得我是谁啊,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呀。
所以师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柔急了,握着他胳膊,手不自觉得加重了力道。
“你怎么可能没有感觉?你有没有感觉浑身轻松了?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是他”
说着他摇了摇梧桐,只把梧桐摇的头晕目眩。
“师娘,你弄疼我了。我现在只觉得头晕的很,特别特别的困。我害怕,师娘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姜柔连忙松开了手,站起身来,呆呆的看着床上的小孩儿。
嘴里喃喃自语。
“难道说?还没有除干净。不应该啊!起码他应该想起点什么。难道说……”
她脑海里想起她那不对劲的女儿。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张笑得邪异的脸。
“不,不会的,难道说邪祟太过厉害?这一次做法完全没有用吗?”
她脸色惨白,看着梧桐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一言不发的转过头出了屋子。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满身凄凉。
镜中的她,一身华服头上插着精美的簪子。
她无助的捂住脸哭泣。
“然儿,娘不是一个好娘亲。”
想到自己的女儿变成如今的样子,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还穿着这个邪祟给她的衣服,住着邪祟得房子。
悲从心来,直接扑在梳妆台上哭了起来。
门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一道淡淡的烟雾缓缓的飘了进来。
苏柔哭着哭着就没了声息。
门打开,江南悄无声息的走到了跟前。
“夫人,夫人。”
见她毫无动静,江南这才又出了门,把门轻轻关上。
另一间屋里,梧桐坐在了床上,长吁短叹。
“唉,我真是太难了。看来这公主府我是住不成了。”
他咂吧咂吧嘴,有些舍不得公主府的厨子。
床边坐着一个人。
他双手抱胸,好笑的看着床上唉声叹气的小人轻笑。
“快走吧,别让我父皇久等。”
潇逸晨带着梧桐消失在黑夜中。
皇宫里,鸿帝坐在书案后愁眉不展,他脸色阴沉,仿佛老了十岁。
桌上放着的茶都已经凉了,他毫无所觉,此刻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一室沧桑。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落下,缓缓的滑落最后湮灭在龙袍上。
潇逸晨带着梧桐进了御书房,看着脸色凝重得父皇,有些烦躁。
“老头,我给你把你的小宝贝给带来了。”
“看你这混不羁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纨绔子弟呢!哪有一点皇家男儿的风范。”
“我这可是和小姑姑学的,老头,快看你的小宝贝。”
他吴桐往前推了推。
梧桐咧开嘴,冲皇帝招了招手。
“嗨,皇帝陛下好啊,我来了。”
潇云鸿勉强笑了一笑。
“今天辛苦你了。”
“哎呀。不是辛苦,是命苦。也不知道我师父知道了会不会很伤心,我都替我苏神难过。”
潇逸晨想到小姑姑,貌似好久没看到她了。
他怨念深深,真可恶,不带他一起去,他们倒好,吃的好,过的刺激无比。
他一屁股坐下,握紧拳头猛地捶了自己腿一下。
“可恶。”
在外边他是纨绔王爷,可是在父皇这,他可不敢太吊儿郎当的,免得又被惩罚。
只能说父皇的爱太沉重了,消受不起啊!
梧桐刚也跟着坐下。
刚坐下,王顺公公带着一个御医就走了进来。
当御医解开梧桐手腕上的布条。父子两个都吓了一跳。
只见细细瘦瘦的手腕上被划了一刀,刀口看着挺深。
“这姜夫人到底怎么回事?”
梧桐痛的瘪瘪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苍天啊大地啊!我招谁惹谁了?太他妈倒霉了。
看着伤口心疼自己三秒。
“苏神,我这都是被你牵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