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到了赛伯勒尼亚,短信应该会发过来的。
商洛看着手机,然而预料之中的短信并未发过来。
“商洛!有人在看着我们!!!”
维多利亚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电话亭里传了出来,她没有传送走。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从远处传来——那并非是通过空气传播来的枪声,而是扣动扳机并且激发的行为被天人的感官捕捉到了。商洛看也不看,就在枪声传来之前便朝着枪声传来之处打出一道劫雷。
沿着子弹射来的路径,劫雷打穿了子弹,将一条街之外的五层楼上那端着狙击枪的枪手连同他的枪一起打成灰。
“啧。”商洛甩了甩手,“下手太重了,没抓到人来拷问。那肯定不止一个。法厄同你去一趟。”
“得令。”手握日升之矛,她像炮弹一样弹射了出去,直飞上刚才被劫雷轰击到的位置。
下一秒,她拽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男孩飞了回来。
“远处抓到的,好像是观察手。”
那小男孩被她扔到了地上,滚了一圈,立马站了起来:
“巫师!!巫师!!!是巫师!!!你们都是巫师!还有女巫!原来巫师是真的!”
翻译豆把他的话语实时转换成了商洛能听懂的话。
“额”商洛抬起了手,“你先不要激动。”
“不要过来!巫师!你不要过来!”他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颤抖着举了起来,“你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啧。这小子是不是被吓到了?你揍他了?”
“一秒钟的时间我怎么揍他?你当着他的面,把他的狙击手轰成了灰,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他肯定会变成这样啊。”
“我说,小子,你”商洛刚一开口,那小子就扣动了扳机。那子弹近身到他身体10厘米的位置时,就会有天乙贵人自动激发护体的罡气。那些子弹如同打到匀质装甲板一样,在半空中凭空撞出一团火花,然后弹到了别处。
一二三四五六,一连六发子弹全部跳弹。
“啊啊啊啊!!!”他吓得放下子弹掉头就跑,商洛只是一言不发地向前跃动一步,扣着他的脖颈把他整个人抡了个回环,单手摁在墙上。
他试着用手去掰开,但商洛的手就像液压钳一般死死扣住,纹丝不动。他连商洛的皮肤都触及不到,只能摸到罡风在体表形成的护盾。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谁让你在这里埋伏我们的?”
“我们.我们没有埋伏你.没有”
“那你们的狙击枪为什么对准了这里?而且,时机恰到好处?”
他们的时机未免太巧了。因为只有没有人注视那个电话亭时,传送才能发动。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绝对不可能看到传送到达巴黎的那一幕,那一刻他们一定在看别的地方。而他们一直没有开火,只等着维多利亚想要传送回去的时候才开枪。因为几个人里,维多利亚是唯一有可能被子弹伤到的一个。
“我我不知道!”
“握住。”法厄同将日神之矛的矛尖对准他的眼睛,“握住矛尖再回答。你知道我们是巫师吧?那么,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这是测谎的巫术。”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攥住了矛尖。因为攥得太用力,还划破了手。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法厄同抽回了长枪,他的手心里划出了更大的破口。鲜血沾染到矛尖上,让测谎的效果变得更好了。
“他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不知道。”法厄同给出了答复。
于是,商洛松开了手。
那小子滚落在地,用满是血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领口、袖口个脖颈都沾了一身的血。
“作孽啊”商洛半蹲下去,从腰包里取出了一试管红色的伤药,“伸手。”
他将信将疑地伸出手,让商洛把伤药递到了他的手上。
被矛尖划开的口子在转瞬间恢复如初,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
“他怎么办?”商洛回头问维多利亚,“他刚才对你开枪了吧?”
“开枪的不是他吧,是另一个。这小孩子.算了,放过他吧。他还是个孩子。”
“嗯。”商洛回头把他拽了起来,“算你运气好,我们这些‘巫师’和‘女巫’今天不打算伤害你。”
其实本来就不可能伤害他。这确实是个孩子,就算是战争中他也不会随便下手的。不过这句话由刚刚发出闪电将一个大活人劈成灰烬的“强大巫师”来说,就非常有说服力了。
“呜”他哭了出来。
“你可以继续哭。不过我现在问你个问题——你在做什么?”
“学校停课了,他们要我.要我来当军事辅助人员。让我举着望远镜来观察。”
“啧。没人告诉你们,普鲁士大军不会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