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标志性的配饰现在也被保留到了明军的军装常服里。这是文鸳第一次在商洛面前穿戴锦衣卫之外的标准军装——商洛现在穿的其实也是这套,因为军训的时候教官和学员都得穿军装。两边的领巾是一样的,只是文鸳的领口有军衔,肩膀上象征着职务的臂章。
商洛敲响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文仲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作为国子监的校长,他一年中确实有不少时间都待在这个办公室里。虽然别的时候他未必会来,但军训的时候他一定会到。换而言之,不管今天来做教官的是谁,他都会在这里坐着。只是今天来的教官,“正好”是他儿子。
【你说,文鸳那边的把他安排国子监来当教练,是不是因为想要讨好文阁老的关系?】
“那还用说吗,肯定啊。我知道这家伙是很厉害,但再再厉害,这种教官的选择又不是非得根据成绩一一对应,最终的裁量权完全在校方。哪那么巧,他就一定来国子监带队。”
【不过依照这两位的性格,他们其实不会谈公务之外的事情吧?】
“肯定吧”
如商洛预料的那样,文阁老与文鸳的见面完全是基于公事的。工作上称职务,他们之间也没有一句超脱于职务的对话。
简短的汇报后,文鸳敬了军礼,和商洛一起出来了。
“你是真的一句私事都不说啊.”
“我需要在这里说吗?说得好像我不回家似的。我有什么话在家里早就说过了啊。”
“倒也是.不过,啧,你其实有爽到吧?”
“桀桀桀~~~”文鸳叉着腰,“我真是个天才。就算是再来一次,我也能重新回到这个位置。我这样的,在别的故事里都是主角!”
“你不就是主角吗?”
“拉倒吧,麒麟子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我早就认同这一点了。现在看来.你确实是很好。大家对你的期待都没有落空。所以,我做个配角也是应当的。毕竟我这个人除了倒霉之外就没有别的长处了。”
“别别别你确实是很倒霉,但你别的长处也还是有的。”
至少在倒霉这一点上,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
而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文鸳的“倒霉”恐怕确实是一种“魔法”。他碰不到什么好事,可能正是因为他的状态不正常。他身边很容易聚拢一些故事,而故事往往是以事故开端的,事故处理不好那倒霉的就是他了。
他琢磨着,等自己把丹田里的煞气给清除掉之后,这一切应当会有改观——应该吧。
“那么,我们后面去哪?”商洛问。
“和你们的校长见过面之后,你陪着我去演讲就好了。诶对了,你是新生代表吗?”
“我?我不是。我们这一届里面有人考中举人了,我是同举人出身,比他低一层。”
“你们这里竟然有举人的?!他一边高考一边还能考举人?”
“天才哪里都不缺有个人在学业上比我长进些也算正常。”
“我后面要和他见面,商谈一下军训的流程,你们这边是他来负责——所以,是哪位?”
“是国子监附中升上来的。”
“我就说嘛,高考和举人考试根本就不一样。国子监附中可以直接升国子监,他考个举人当然很方便了那位,叫什么?”
“是叫葛纶的我不认识,是理学系那边的人。他应当已经在等你了。”
商洛看了看笔记本:“他好像也是瓜院的学级长呢。”
“啊我听说过,你们这的学院。话说你是哪个院的?”
“正义堂的学员——换而言之我也是西瓜人来着。”
国子监这奇奇怪怪的传统让商洛现在也很难绷得住.
荫监的正义堂,因为孝陵卫的人特别多,经常给人送西瓜,所以被叫作西瓜人。
本来正义、崇志、广业之类的名字就很难记。瓜院这个称呼开了头之后就收不住了。
优贡考生的崇志堂被叫作荔枝人,因为和送上京城的荔枝一样珍贵。
用推荐入学的广业堂,被叫作盐豆人,因为盐豆是南直隶周遭的特产——这和荔枝是相对的,南省人外省人的刻板印象。西瓜是应天本人的刻板印象。
以及南洋入学的率性堂,被安了一个杀伤力相当大的香蕉人,因为南洋的出产香蕉。
当然这几个院的诨号虽然听起来很有杀伤力,和研究生院的“老帮菜”菜院比起来,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
“所以你们这边,现在就开始预演东厢和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