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然而再下一幅，天空的“门户”扭曲变形，从中涌出不可名状的阴影，城市崩塌，人群陷入疯狂与屠杀，大地开裂，无数生灵哀嚎着坠入深渊。

    “这……”战虎看得直咧嘴，“这画的是啥玩意儿？天神下凡，然后天神发怒，灭了他们？”

    “不像天神。”司马青脸色越来越白，他指着“门户”边缘一些极其细微的、如同触手或眼瞳般的扭曲纹路。

    “倒像是……打开了不该打开的东西，引来了灾祸。你们看，这些获得力量的人，他们的表情……”

    他指向获得能力的那幅图，那些人的面部被刻画得欣喜若狂，甚至有些狰狞，“充满了贪婪与迷失。而最后，他们都……”

    最后的画面，是城市中心，一座巨大的祭坛上，堆满了尸体，而那个扭曲的“门户”中，伸出了一只巨大的、覆盖着鳞片和眼球的利爪，似乎要攫取什么。

    “巫咸国……”盖八荒缓缓吐出这三个字，心中震动。

    他怀中的“墟”字令牌、胸前的天山血玉，以及壁画上那块发光的“钥匙”石，还有令牌上那个与“门户”形状隐约相似的“墟”字……

    无数线索在他脑中碰撞、拼接。

    一个模糊却令人心悸的猜想逐渐成形：这古老的巫咸国，似乎曾接触过某种超越现实的认知。

    如同“门户”般伟大或恐怖的存在，并因此获得了力量，也招致了毁灭。

    而自己身上的血玉和令牌，似乎与这一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可能就是当年留下的“信物”或“钥匙”！

    可这信物，不是盖家祖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