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新竹厂这事，他本来就不支持。”

    “不支持也得来。”王老说，“董事会，是讲规矩的地方。不来，就当他弃权。”

    正说着，门开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正是赵董，赵文山。

    “对不起，来晚了。”他声音沙哑，看都不敢看林书昀，直接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低着头，一言不发。

    王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书昀和盖八荒对视一眼，心里都沉了一下。

    赵文山的状态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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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约定，他应该支持新竹厂。但现在这样子，像是被胁迫了。

    “赵董，”林书昀开口，“您还好吗？”

    赵文山浑身一抖，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恐惧：“我……我没事。”

    这像是没事的样子？

    盖八荒悄悄把手伸进西装，握住了枪柄。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诡异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点五十五分。

    门外传来脚步声。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张行天，董事长竟然先到了。众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

    盖八荒看着这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一张很正义的脸。

    他来了只是坐在了中间的位置上，同样一言不发。

    没一会儿，李国华也来了，往座位上一坐，低头煞有介事的看资料。

    九个董事，现在，只差林永谦和张永昌了。

    就在时间马上到了两点钟的时候，门再次被推开，所有人都望了过去。

    然而，依然不是林永谦，而是——夜枭。

    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带着温和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商人。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戴着口罩，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人。

    “我没有来晚吧？”夜枭笑着道。

    他坐在了林永谦的位置上。

    而他身后的人也彻底显露了出来，轮椅上坐着的赫然是——林永谦。

    他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像是昏迷了。

    “爸！”林书昀猛地站起来。

    盖八荒一步跨到她身前，拉住她。看着夜枭，目光里杀意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