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已是塞满了饼,眼神警剔地扫过她们身后,飞快地摇了摇头,又迅速低下头去。
就在阿朱阿紫蹲下身,还想再多聊些什么的时候,林灵溪收回在附近逡巡的目光,温声道:
“阿朱阿紫,好了,别问了,该回去了。”
两个小姑娘站起身,又看了那几个小乞丐一眼,才慢慢走回林灵溪身边,一左一右牵住他的道袍下摆。
“师兄,”阿紫闷闷地问,“他们的手和眼睛……”
“世间有些苦,本不应该由孩童来承受。”林灵溪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多解释,“今日所见,心中难过是人之常情。”
“物伤其类,是为人天生就应该具有的怜悯之心。”
“但更应注意,无论何时,都谨记要冷静行事。”
“日后若有馀力,再去思索,该如何帮助这些人,更要思索,该如何以杜绝这等惨事的根源。”
他牵着她们,转身朝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眼角馀光却注意到,刚刚阿朱阿紫显露财物之时,几个不住打量着他们三人的奇怪江湖客,也悄摸摸跟了上来。
两个原本似乎在斜对面的茶摊上打盹的汉子,以及一个挎着破竹篮,步履蹒跚的老妇。
三人俱是脸色黝黑,好似涂了什么东西,让人看不清具体面容。
穿着也是破烂,但膝盖和手肘处磨损的位置很有规律,象是刻意为之。
林溪不由得打量了下自己三人:不大的年纪,干净整洁的衣衫,还有那一口明显的外地口音。
“这是被当成肥羊了啊!”林溪心下一声轻笑,却不露声色,步履从容,似乎并未察觉任何异常。
但他那远超常人的灵魂感知,已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