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维夫方面表现的十分震怒,于是对阿尔舒拉的难民营实施了反恐打击,但是遭到了阿拉伯联军的阻挠...
”
这就是所谓的新闻学魅力时刻吗?
陆凛看完头条的前两段,便将报纸轻轻放回桌面。
“伊布拉欣总参谋长发来了应对方案。”
赫德将简报推到陆凛面前:“他建议在阿尔舒拉镇以北十五公里处的萨法”丘陵地带创建新的临时安置点,同时抽调第4机械化师前去创建警戒防线...
简报中还特别提及了防空系统异常的情况。
关于这条情况,陆凛稍微留意了一下,合众国提供的“霍克”防空导弹系统出现集体失灵,大概率是受到了干扰的影响,但现场并没有目击到敌方战斗机出现的情况。
“大概率是受到了诱饵的影响......难道是无人机?”
陆凛记得锡安的初代无人机也差不多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开始问世的,不过他还有点拿不准。
但如果是真的,那就说明锡安即将要进入“信火一体”的阶段了。
陆凛想了想,跟法赫德道:“跟伊卜拉欣说,我同意他创建新安置点方案。
另外,目前还处于冬雨季节的末端,泥泞是装甲集群作战最大的敌人,在地面没干之前,我们还是要以消耗性的试探为主,正好也借此机会摸清敌方的新战术和装备。
加强地面侦察分队,布置观察哨,必要时可以采用土方法。”
写完批注以后,法赫德撇了撇嘴:“看来这是准备要开战了?地中海那边的冬天又潮又冷,这次得多准备几件棉衣了。”
陆凛:“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准备,在先知诞辰”(伊历三月份)以前,我们大概率都不会去前线。”
法赫德一怔:“不去前线的话,您怎么指挥作战呢?”
“这次的作战方针,我之前就已经传达给总司令部了。”
陆凛平静地说,“具体的战场调度,伊卜拉欣和班达尔比我更了解前线细节,我亲临现场,也不会有什么本质区别。
有时候真正的战场并不在前线,要想打败锡安,我们还需要在别的地方费些功夫。”
法赫德耸了耸肩:“好吧,您说了算。”
加利利地区,中央军前线指挥部。
巨大的作战帐篷内,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来自阿拉伯各国的将校军官。
伊布拉欣站在主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指挥官。
在过去数月的联合作战中,这位双志总参谋长凭借精准的战场调度和一场接一场的胜利,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由衷钦佩。
对久经压抑的阿拉伯各国军队而言,能在这位指挥官麾下打一场场酣畅淋漓的胜仗,不仅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扬眉吐气。
“诸位。”
伊布拉欣的声音在帐篷内回荡,“锡安军队炮击阿尔舒拉镇,这意味着战争的下一阶段已经开始了,锡安人撕毁了临时的人道主义默契,我们必须做出对等的回应。”
帐篷内的气氛骤然紧绷,一位阿尔及利亚派遣团的中校忍不住向前倾身:“参谋长阁下,我们是要进攻贝尔谢巴了吗?”
这个词仿佛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让不少将领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
贝尔谢巴是锡安东部最重要的军事枢钮和补给中心,如果能攻克这里,无疑是足以加载史册的功勋。
“现在强攻贝尔谢巴并非最佳时机。”
伊布拉欣却摇了摇头,指挥棒轻点地图上的城防标记,“敌人在那里经营了二十年,地下工事纵横交错,外围阵地层层密布。即便持续炮击削弱,强攻仍会让我们陷入代价高昂的消耗战。”
一位迦太基的中校试探性地问道:“那我们先拔掉锡安附近的定居点?比如北面的奥达”定居点或东面的梅察达”哨站?逐步收紧包围圈?”
“零敲碎打无法改变战略态势,”伊布拉欣否决道,“反而会给敌人调整部署的时间。”
哈希姆王国的一位上校提议:“或许我们应该转向北线,配合苏尔里亚集团军施加压力?”
伊布拉欣将指挥棒稳稳点在地图中央:“这次作战的内核框架,是由阿米尔元帅亲自拟定的。”他稍作停顿,“目标是以最小代价获取最大战略优势。”
帐篷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几位将领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倒不是怀疑元帅的能力,只是元师从不让他们下场作战。
所以这次中央军又要坐冷板凳了?
只能被当作策应部队,担任不了主攻?
伊卜拉欣再次开口:“贝尔谢巴之所以难打,是因为它依赖一套复杂而脆弱的补给体系—一它的淡水主要来自北部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