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枚迟来的勋章,终于补上了这份认可。
伊卜拉欣看着嘉奖令,脸上并没有太多波澜,只是随手将两枚崭新的勋章揣进了军装口袋,仿佛那只是两枚普通的纽扣。
“将后勤运输的情况汇报给我。”
他的目光再次转到桌面山文档堆砌的小山,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插曲。
另一处前线指挥部,当班达尔得知陆凛继位王储之后,他简直是将喜悦全都写在脸上了。
出身王室的他比谁都清楚,迈出成为王储这一步的意义是何等重大。
他正乐呵呵地摸着下巴,旁边一位年轻参谋突然灵光一现,说道:“将军,那是不是说,万一——我是说万一啊,现在国王陛下要是突然出了点啥情况,元帅他老人家岂不是可以直接当国王了?”
班达尔闻言,直接一个巴掌削了过去,骂道:“胡说什么呢?现在国王是元帅的父亲!再说了,国王真要有什么,元帅就得回国主持大局,那谁来带领我们继续打仗?你吗?”
参谋捂着脑袋想了想:“说的也是哦。”
这时,传令兵送来了最新的晋升名单。
班达尔接过一看,乐了:“阿尔哈利这小子,这回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他随即下令,“去,把他给我叫来!”
很快,第一近卫机械化步兵旅的阿尔哈利少跑步前来,向班达尔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司令!”
班达尔拿起那份晋升令,清了清嗓子,用庄重的语调宣读道:“兹有,第一近卫机械化步兵旅,阿尔哈利少校,在海啸”行动中,率部英勇果敢,不仅圆满达成作战目标,更成功俘获锡安空军司令戈罗迪什,战功卓着,影响深远。为彰其功,特予破格晋升:连升三级,晋为准将衔!此令!”
读完后,班达尔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惊愕的阿尔哈利,调侃道:“怎么样,准将阁下,对这个安排还满意吗?”
阿尔哈利回答得铿锵有力:“全凭元帅提携!愿为元帅效死!”
班达尔收敛了笑容,正色提醒道:“阿尔哈利,你是目前双志军队体系里,第一个没有任何王室或部落背景,纯粹依靠战功被提拔到将官级别的军人。元帅这是在有意栽培你,别给元帅丢脸,明白吗?”
“明白!绝不姑负元帅期望!”阿尔哈利身子挺得更加笔直。
双志军队中,准将及以上级别的高级军官并不多,这意味着阿尔哈利很快将有机会出任某主力师的师长。
阿尔哈利也感觉这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实,回想三年前,自己还只是坦克营里一名普通的驾驶员,三年后的今天,他已经成为整个阿拉伯联军中炙手可热的将星。
而自己所作的,只不过是追随心中的信仰而已。
这一切是谁给予的,他心如明镜。
班达尔看着他依旧有些呆滞的模样,忍不住又恢复了调侃的语气:“行了,别杵得象根路灯似的,去吧,做自己该做的事!”
阿尔哈利再次敬礼:“明白,司令!”
利雅得一座普通的穆斯林陵园内,一片特殊的局域被清理出来。
第五集团军
他们刚刚参与了一场游街,而这里正是终点。
由于此次俘获的锡安高级将领实在太多,逐一游街示众根本不现实,于是便选在了这个具有象征意义的地点,进行一场集体性的“献俘”仪式。
仪式的最后,士兵们将几十面缴获的锡安国旗,以及从锡安将领那里没收的各类勋章,包括显眼的“大卫”勋章,堆砌在陵墓前,垒成一个小丘,然后泼上燃料,一把火点燃。
火焰升腾,吞噬着那些曾经代表罪恶与侵略的像征。
直到后来,奥尔特拉才知道,这片陵园中长眠的,是双志的上任国王。
但此刻,身为阶下囚的挫败感已经淹没了他,他甚至连表示恼火的情绪都提不起来了,只剩下深深的无力。
仪式结束后,奥尔特拉被押送至一处专门看管高级战俘的住所。让他意外的是,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邻居。
奥尔特拉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是210师拉丹上将的副官,曾担任锡安陆军上校的军衔。
当时的陆军上校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伊兰也认出了沦为阶下囚的奥尔特拉,两人相视无言,最终只能化成一道叹息。
奥尔特拉从钉死的窗户朝外看去,语气复杂道:“看来,我们的退休生活,就要在这异国他乡度过了......不过好在环境和风景还算不错。”
伊兰准将则是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不,他们把我们放在这里,不是让我们来养老的。”
他看向对面陵园的方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