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但听不见声音,若不是沙地有着天然的减震,此时他的内脏早就被震裂了。
炮火声连绵不绝,击打在酋长坦克的装甲上,象是冰雹落在玻璃上。
“对方是怎么确认我们的具体位置的?!”阿维上校又惊又怒,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真是运气好?
炮击整整持续了几分钟,阿维上校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沙子堆了两尺高,现在的他简直象一具刚出土的木乃伊。
他扶在坦克的侧板甲上,然后吐得稀里哗啦的。
不过酋长坦克的装甲倒是没受什么伤,就是有几辆被炸断了履带。
120的装甲厚度让它能免疫大部分的炮击,但里面的人大概会受到内伤。
“放烟雾弹!全体后退!”他大声道。
......
“这都没死啊?”
陆凛看着仍活蹦乱跳的标记,心想这家伙真是命硬。
锡安的装甲部队开始向后撤退,沙丘上留下了不少抛锚的酋长,估计是履带或传动设备被炸断了。
M114的155榴弹炮打不穿酋长的装甲,但对付肉体凡胎的工兵就太容易了。
陆凛就没有跟锡安的装甲部队硬碰硬的打算,毕竟马斯尔就是前车之鉴。
在西奈半岛的战场上,马斯尔两千五百辆坦克只剩下不到一千辆,折损过半,而锡安仅付出了数十辆坦克的代价,战损比堪称惨不忍睹。
正面打是铁定打不过的,所以陆凛就把炮击的重点放在了那些没有装甲保障的工兵和后勤上。
尤其是
“中校,我们打中了吗?”第二炮兵阵地的排长在无线电中问道。
“谁知道呢,”陆凛道:“等晚上的时候让侦察排带维修兵上去看一下,说不定能捞着什么宝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