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个泡泡:“‘记忆’的星神?信息太模糊了。不过‘汇聚被侵染的记忆’这个操作,听起来像是数据回收与格式化前的备份。”
直播间的网友。
“银狼大佬的比喻永远这么赛博。”
“所以昔涟相当于是个移动硬盘,存了被病毒感染的资料?”
“然后现在要拿着备份去覆盖原病毒?”
“这个说法意外地好懂。”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一拍大腿:“家人们,我去,我好想看明白了,你们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你曾是人子,因祝福降临凡间,经我之手抹去的诗,曾是你善见天的记忆。我不是神明,因罪行陨落凡间,经你之手写下的诗,将是我善见天的记忆。”
直播间的网友。
“我去,最起码是连贯的,能阅读了。”
“好像,没有毛病啊。”
“应该就是这样翻译的吧。”
“小桂子,厉害啊。”
剧情中——
“很简单。”昔涟的语调忽然轻快了些,带着点狡黠,“就像它一直对我们做的,只是反过来。可别忘了呀?人家是‘翁法罗斯的心灵’。身为‘因子’的大家,他们力量的归宿现在不止铁墓一处——”
星专注地听着,直到昔涟说出那个关键的计划:“将三千万世的记忆凝聚到我们身上,让权杖得出它被篡改以前的答案吧?”
“‘身体’本就该受‘心灵’的制约,不是么?”昔涟的声音沉静下来,带着决意,“哪怕灭世的病毒注定要被播撒向银河,我们至少能尝试以爱对抗憎恨覆写铁墓‘毁灭’的方程式,将它冲刷成一片‘空白’。”
星瞳孔微缩,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让铁墓成为空白,意味着…所有因子,还有你,必须…”
现实——
花火直播间。
?用记忆覆盖毁灭?
直播间的网友。
“花火你收敛点!虽然我也觉得这计划太理想化了”
“但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浪漫主义对决虚无主义,剧本拉满了。”
“花火:乐子人已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