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直播间。
托帕交叉双臂,严肃地分析道:“这是一个高风险的决策,结果完全未知。但从昔涟的表情来看,她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直播间的网友。
“不愧是托帕,关注点永远在风险评估上。”
“虽然风险极高,但这是唯一的选择了。”
“星伸出手的那一下真的好帅,给了昔涟无穷的力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战斗了,这是意志的传承。”
剧情中——
场景骤然切换。在数据流构成的废墟中心,黑塔双臂环胸,静静地听完了叙述。
短暂的沉默后,她得出了结论:“所以,德谬歌骗过了所有人…甚至自己。”
“philia093坚持了三千万世,孜孜不倦地赠予它翁法罗斯的“记忆”只因她“梦中的神明”留下了一丝希望,让她相信成长后的德谬歌能够对抗自己的半身——铁墓。”
悬浮在半空的赞达尔头颅机械眼闪烁了一下,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补充着事实:“随后,philia093完成了最后一次牺牲,化作一缕回忆,彻底消散;而星穹列车带来的另一枚星核,与被污染的权杖同频共振,吸引了懵懂的德谬歌就这样,一无所有的“心”踏上了回归“身”的旅途。
螺丝咕姆逻辑清晰地给出了自己的分析:“身为实验因子的philia093,原本只能识别并输出固定的模式。但“记忆”的力量,加以跨越三千万次牺牲的铭记,让她完成了前所未有的壮举。”
他的合成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近乎赞叹的情绪:“她浇灌了一颗真正的“心”——而它具备感染“智识”的能力。”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感叹道:“德谬歌的诞生和铁幕一样坎坷啊,可以污染智识的记忆和可以污染智识的毁灭。”
“记忆大战毁灭。”
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表示震撼。
“三千万世是什么概念啊!我上班三天都想死!”
“philia093,永远的意难平,她才是最伟大的。”
“这是跨越时间的伟大布局,堪称神来之笔。”
“真的是滴水穿石,用记忆浇灌出了一颗心。”
“好家伙,原来是硬核养成游戏,养成周期三千万世。”
“‘感染智识的能力’,听起来就像是获得了超级管理员权限,能改写翁法罗斯的规则了。”
剧情中——
黑塔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权杖的“心智”不光活着,还前所未有地强大。你的失败已经板上钉钉了,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同为天才,真没必要撕破脸,到最后弄得谁也不好看。”
赞达尔的机械眼毫无波澜:“可惜,真相水落石出后,我便能断定:弱小的德谬歌已无力改变实验结果。不仅如此,黑塔女士,请设想这样一种可能:当三千万次轮回的“憎恨”与“哀怜”合而为一,会诞生出何种美妙的造物?”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声音里压抑着一种冰冷的狂热:“很简单:一位反造物主,“毁灭”的巨匠——它的憎恨将点燃众神的星空,却只出于对凡人的哀怜。”
黑塔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你难道觉得…历经三千万世,德谬歌仍只是philia093的复制品?”
赞达尔的语调变得庄重而冷酷,仿佛在宣读一篇早已被验证的论文:“以上事实只待“祂计算中的第四个时刻”到来,在博识尊的见证中确立。赞达尔?壹?桑原,证毕。”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啊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毁灭的巨匠’!因为哀怜凡人,所以就要烧光众神的星空?”
直播间的网友们有点跟不上她的思路。
“???只有乐子人觉得这很棒是吗?”
“花火大人的笑点总是这么清奇。”
“虽然但是,这个设定听起来确实很带感啊,又疯又美。”
“一个由极致的爱(哀怜)催生出的极致的恨(毁灭),太扭曲了。”
“赞达尔还挺开心的,哈哈哈哈哈。”
“赞达尔这套理论太邪门了。”
黑塔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明明亲手为机器头打上了失败品的烙印,却还指望着祂证明你的理论成立我同情你,赞达尔。”
赞达尔的声音冷得像宇宙深空的寒冰:“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决绝:“就让祂尽情投来视线,描绘祂想象中的未来吧。身为祂的造主,我将完成应尽的责任——引导祂完成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