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的到来,让翁法罗斯那一度停滞的命运齿轮再度开始转动。一个人的性格,最终塑造并决定着她的命运。”
星深吸一口气,那份贯穿始终、历经磨砺的最终信念,此刻从她口中坚定地吐露:“我们所有人一起,走向最好的结局。”
昔涟轻柔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仿佛在唇齿间细细品味着它们所蕴含的美好:“‘我们’‘最好’都是很美的词呢。”她转向星,眼神真诚而流露出深深的感激:“谢谢你,伙伴。刚才那些话,其实也是在为我自己加油打气。”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眼中闪烁着光芒,她轻声附和:“‘我们’与‘最好’,的确是世间最动听的旋律。希望这份旋律,能传达到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直播间的网友。
“知更鸟姐姐,你就是最美的旋律!”
“这个结局,我等了好久了!”
“全员he,这才是我们想看到的!”
“昔涟也在给自己打气,她也很不容易啊。
剧情中——
她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却蕴含着一丝不容动摇的决心,以及面对尘封过往的勇气:“毕竟,在真正为这个故事写下最终结局之前,我也必须鼓起勇气,和你并肩出发去面对一份被我遗忘了太久,也抗拒了太久的‘记忆’。”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柄散发着微光的仪式剑凭空浮现,静静悬浮在两人面前。
光影流转,星与昔涟的身影出现在一处幽深的地宫入口。冰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星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双眼警惕地扫视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好黑。这里是”
昔涟的声音在寂静中空灵地响起,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无名泰坦大墓,“记忆”最深的角落。”
她微微一顿,说出了一个让星心头一震的真相:“也是,“昔涟”的诞生之地。”
星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不解,她侧过头问道:“诞生之地?什么意思…”
昔涟的目光有些飘忽,语气中带着一丝歉疚:“对不起呀,伙伴。这一路上,取回的记忆越多,我心中的违和感就越是强烈。”
她像是在对自己低语,描述着那种无法言喻的错位感:“总有一种不安挥之不去。就好像在哀丽秘榭,我望着水面,分不清水中的我和岸边的我,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但很快,她眼中的迷茫化为坚定,直视着星:“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看,伙伴。那面墙上的字,就是答案呀。”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大的要来了!昔涟小姐的神秘身世大揭秘!‘诞生之地’?难道她不是普通的小精灵吗?是人造的?还是什么古老存在的转世?”
直播间的网友们瞬间沸腾了。
“我靠,什么情况?我一直以为昔涟就是个引路仙子之类的角色。”
“我就说她不简单!能知道那么多秘闻,身份肯定不一般。”
“水中的我和岸边的我这是几个我?”
“所以现在的昔涟,还是最初的昔涟吗?”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难得地放下了手中的琼玉牌,托着下巴分析道:“嗯庄周梦蝶,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昔涟这状态,是陷入了身份认知的困境吗?”
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表示学到了。
“好像确实就是认知困境什么的。”
“还得是雀神,一开口就是文化人。”
“庄周梦蝶,这个比喻绝了,我一下就懂了。”
“所以昔涟可能不是‘昔涟’,而是某个存在以为自己是‘昔涟’?”
“这剧情越来越烧脑了,我喜欢!”
剧情中——
一个空灵的、仿佛来自墙壁深处的回声响了起来:““一、二、三、四、五、六、七””
昔涟的目光变得柔和,轻声接上了那段旋律:““哆、徕、咪、发、嗦、啦、嘻”不成调的小曲,是小妖精们的歌谣。”
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种讲故事般的温柔:““一如既往,我会把这本书念给你听”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昔涟』一个人的回忆。””
昔涟的身体因顿悟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泪光:“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逐火之旅的讲述者。但讲故事的人,原来也是最专心的“听众”呀。”
星愈发困惑:“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