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锐利的目光投向了丹枫：“做出这样的决定，总有人会问你‘值得吗？’…而你也会反复诘问自己。面对这种问题，你知道该如何回答吗？”

    丹枫没有丝毫犹豫，他迎上镜流的视线，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不会回答。我会证明。”

    镜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手掌握住剑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声音冷厉如锋：“没错，我以兵锋作答。”

    此时一直沉默的应星突然站起身来，他高举着盛满清水的酒杯，对着众人高声喊道：“谢谢你，丹枫！谢谢你，景元！谢谢你，镜流！谢谢你，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白珩！”

    面对如此激动的应星，丹枫不禁失笑：“你这酒鬼，喝些泉水也能喝醉吗？”

    应星并未在意好友的调侃，反而十分豪爽地一挥手：“哼，我只是觉得痛快！好似打造出一件良工神兵般畅快！”

    说到这里时，应星的语调忽然微微一沉：“‘宁如飞萤赴火，不作樗木长春’…过去，我打心底里一直这么觉得。但，多亏遇见了你们，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切实地感到自己正在活着。”

    “我从没这么想要多活片刻——不成，这话可说不得！”

    在应星爽朗的大笑声中，五个人的幻影依次消散在翻涌的忆潮中。

    “丹枫”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虚幻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

    丹恒看着空无一物的四周，轻声说道：“结束了。”

    “丹枫”猛地转向他，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深刻痛楚：“这五人后来的命运，你也一清二楚。所以，在星和三月七也离你而去的当下，你能理解了么？失去休戚与共的挚友，绝对称不上胜利，那只是一场折磨终生的失败。这种命运，我绝不接受。”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感叹道：“‘我从没这么想要多活片刻’…这是多么真挚的告白，却成了一语成谶的悲歌。”

    直播间的网友们破防了。

    “别刀了，别刀了，我的眼泪不值钱。”

    “应星也只是不想要和同伴分开啊。”

    “‘宁如飞萤赴火，不作樗木长春’”

    “大家都想要让美好继续长存下去。”

    “丹枫最后的话，是对丹恒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所以丹枫是在告诉丹恒，不要重蹈覆辙，不要再失去现在的朋友了。”

    “前面有多快乐，现在就有多痛苦。回忆是世上最毒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