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来古士忽悠丹恒,再次进入翁法罗斯。
记忆的令使,长夜月太强了。”

    “恐怖如斯。”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轻声叹息:“赞达尔的话语虽然平静,但总感觉暗藏锋芒他提起龙祖的消逝,像是在提醒丹恒,即使是强大的存在,也可能因为偶然的变数而陨落。希望丹恒先生能乖巧一点吧。”

    直播间的网友们。

    “我也好担心丹恒。”

    “赞达尔,一边带路一边pua。”

    “他就是在威胁吧!我也感觉是威胁。”

    “‘我很荣幸,能为一位不朽的龙裔提供指引’,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阴阳怪气。”

    剧情中——

    丹恒跟随着他,看着周遭满目疮痍的景象,语气沉痛:“眼前这片荒芜,是你一手造就。”

    赞达尔的声音毫无波澜:“此般景象,已无法在我心中激起波澜。”

    丹恒的脚步一顿,反问道,带着一丝讥讽:“你想说,你也曾为他们的抗争而动容?”

    赞达尔的回答坦然得近乎残酷:“很遗憾,从未有过。”

    丹恒注意到周围漂浮的半透明水母状生物:“这些忆灵…是她?”

    赞达尔揭示了那位女士的手段:““记忆”的迷因无处不在。那位女士,在我视野的盲区编织出一张巨大的网络。她入侵并感染了“岁月”泰坦,将翁法罗斯沉积的数据转化为忆域的傀儡。”

    丹恒捕捉到一丝信息:“听起来,你们发生过不少过节。”

    来古士:“任何意图染指实验的变量都值得我关注。”

    丹恒紧追不舍,语带锋芒:“可你从未提起过她。难道“智识”的天才也会被人入侵大脑么?”

    赞达尔巧妙地转移焦点,将威胁引回丹恒身上:“…丹恒阁下,我只是陈述事实:那位女士,对你而言亦是不可忽视的威胁。”

    他描述着长夜月的特性,并抛出诱饵:““记忆”在她手中被轻易掐灭,不留痕迹。其手段决绝,仿佛与这条命途有着不解之仇。矛盾往往是真相的钥匙,“三月七”阁下的过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呐。”

    丹恒停下脚步,不为所动,目标明确:“然后呢,指望我会因此与你联手?我只需知道一件事:“她”和三月七的过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