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来古士批注:第一次惨烈的失败。
    画面骤然定格,凝固成一张惨烈的静态图景。

    图中,长剑精准地贯穿了“白厄”的胸膛,而握剑之人正是“卡厄斯兰那”。两人拥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银白的发丝因能量激荡而狂乱飞舞,金色的血液从创口喷溅而出,凝固在半空。

    卡厄斯兰那的旁白声在画面外响起,平静地解构着这绝望的悖论:

    “在那之后,他举剑袭来然后,卡厄斯兰那杀死了自己。”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记忆被时光磨损后的茫然:“那一天,是谁倒在剑下,留在过去;又是谁前往未来,我已经记不清了。”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捂着胸口,眉头紧蹙:“这种必须要杀死过去的自己才能前进的剧情,实在是太让人心碎了。那个‘白厄’其实也是怀着拯救世界的心愿啊。”

    直播间的网友。

    “只要我杀了我自己,我就能变强?”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我杀我自己。”

    “听着好悲伤啊,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

    “那一天到底是谁赢了,我已经记不清了。”

    “为了背负火种,必须斩断过去的软弱吗?”

    “这一刀捅得我心肝疼。”

    剧情中——

    画面渐渐模糊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意象——一只渺小的若虫,在无边阴影的笼罩下,正徒劳地推动着一颗数倍于它自身的巨大圆石,沿着看不见尽头的陡峭斜坡艰难向上。

    每一次即将抵达顶点,若虫都会耗尽最后一丝气力,随后连虫带石轰然滚落,重回原点。

    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意象再次变幻,若虫与斜坡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每次轮回结束时那片燃烧的天空。

    卡厄斯兰那喃喃自语:

    “那之后,每一个轮回,我行至此地时,燃烧的天空总会为它的行迹投下影子。它会在幕匿时的第四个时刻抵达顶点附近,下一个门扉时的第一个十五秒摔落起点。”

    “而后,我在这次轮回中的一切努力,也会在同一时间化为泡影。”

    视频信号彻底陷入黑暗,只有冰冷、毫无情感的系统日志文字一行行浮现,覆盖了死寂的黑屏:

    …..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就是古书上说的‘西西弗斯’式的徒劳吧?无论怎么努力,结局早已注定。这就好比打牌,明明算好了每一张牌,结果发牌员告诉你这局不算,推倒重来,这谁顶得住啊?”

    直播间的网友。

    “雀总这比喻绝了,代入感极强,已经想掀桌子了。”

    “推石头的若虫,太绝望了。”

    “每一次努力都会化为泡影,这比直接杀了还要难受。”

    “这管理员是人吗?‘不予理会,继续观测’?”

    “心智函数受损这是要把人逼疯啊。”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得前仰后合:“哎呀呀,这个管理员真是太有趣了!批注充满了恶趣味呢!看着小虫子一次次爬上去又掉下来,不知道这位机器哥,是否感受到了一丝欢愉?”

    直播间的网友。

    “花火大人的关注点果然与众不同。”

    “虽然很惨,但确实有一种残酷的美感。”

    “这管理员绝对是个乐子人。”

    “毁灭倾向符合预期?这是在养蛊吗?”

    “这就是神明眼中的人类吗?只是实验数据?”

    剧情中——

    日志逐渐淡去,一段仿佛悼词又似劝诱的简介文字缓缓浮现。

    机括扭动的冰冷声响在死寂中回荡,令人牙酸。

    从标志下方猛地刺出尖锐的金属长钉,再度无情地贯穿了托举者的胸膛。

    画面再度剧烈震荡,如同破碎的镜面,将所有景象扭曲、撕裂。

    最终,一切混乱凝聚成一行冰冷、不容置疑的文字,悬浮于虚无: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33550202次永劫回归”

    数字无声地跳动变化,比上一次看到的,仅仅减少了一百多次。循环,仍在继续。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道:“一模一样的常识,白厄经历了一百多遍吗?对于当事人来说,真的很可怕啊。”

    直播间的网友。

    “这数字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还要死三千多万次?这还是人能承受的吗?”

    “人子的泪水胜过蜜酿看着难受。”

    “每一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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