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阿格莱雅的遗言。
    剧情中——

    一封来自已故半神的信函,静静地躺在白厄手中,信封上金色的纹路黯淡无光,仿佛诉说着主人的离去。

    “白厄,我谦逊的学生,信赖的同僚——”

    “我本将这场辩论视为惯常之事,以为仅凭在百年岁月中累积的民意与经验便能取胜。但我既低估了凯妮斯和其党羽的狡黠,也低估了自己通感力的退化。”

    “那陷阱大概是辩手卡勒克提斯设下的。他预先准备好了剪断的金线,在凯妮斯辩论陷入下风时突然将它示于众人面前。”

    “他声称我在用金线阅读众人的思绪,以此在辩论时舞弊。我本有百种方式应对那低级的盘外招,但话语却未经思想的审验便溜出了嘴边”

    “「正因人群中满是如你这般卑鄙的奸宄,我才需以金线监管这圣城中的一切。」”

    “那番话语引起的反响,无需我解释你亦能想象。那一刻,我顿觉自己时日无多。”

    “白厄,我想让你明白——在你热忱地追逐「纷争」,以为那才是你应当投身的命运时——从始至终,我的想法从未改变:”

    “你是翁法罗斯注定的负世者,通向翁法罗斯未来的门扉。”

    “去完成神谕中的逐火之旅吧。去点亮星辰,给人子带去希望吧。”

    “我会在西风的尽头,盼待由你开辟出的奇迹。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轻敲着桌面,叹了口气:“这真是…城府深沉,图穷匕见。卡勒克提斯此举,可谓是处心积虑,只为一击致命。阿格莱雅女士一时失言,竟酿成如此大祸,令人扼腕。”

    “也是阿格莱雅真的太累了,才会犯下这样的小错误吧。”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议论纷纷。

    “雀神总结得到位,就是这个理儿!”

    “阿格莱雅也是被气到了。”

    “这个卡勒克提斯是真的脏,虾仁猪心啊。”

    “只能说对手太阴险了,专门设套等你钻。”

    “这已经不是辩论了,这是政治倾轧啊。”

    “半神也会被凡人算计至死,太唏嘘了。”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伤感:“她的文字,充满了疲惫和不甘。她一定很痛苦吧,被自己守护了千年的人们误解。”

    直播间的网友。

    “知更鸟姐姐共情了呜呜呜。”

    “是啊,用金线是为了监管,结果被污蔑成作弊,太委屈了。”

    “她最后还是相信着白厄,把希望交给了他。”

    “感觉阿格莱雅女士最后也累了,不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说出这种话。

    “典型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句话在那个情境下,谁都可能说出口。”

    “‘西风的尽头’…这是什么意思?感觉是个巨大的fg。”

    “她明明可以解释的,但她没有,唉。”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打趴:“那确实是一次非常失败的危机公关。对方的手段虽然低级,但直指核心矛盾。阿格莱雅女士的回应过于情绪化,完全落入了对方的语言陷阱,将自己从‘守护者’的立场,瞬间拉低到了‘监管者’的对立面,失去了民意的支持基础。”

    “可是,阿格莱雅真的太累了。”

    直播间的网友。

    “托帕总一针见血,这就是职场大忌啊,不能被情绪左右。”

    “教科书级别的公关失败案例。”

    “说白了就是人设崩了,千年守护神的人设,被一句话干碎了。”

    剧情中——

    次日,白厄的身影出现在云石天宫。他怀着对恩师的沉痛敬意,接过了那份沉重的使命。

    宣讲台下,人头攒动,奥赫玛的公民们面带忧色,低声的议论汇聚成一片不安的嗡鸣。

    “没有「金织」女士,圣城该如何延续下去呢”

    “是啊,她可是守护圣城千年的半神啊!”

    “现在她不在了,我们可怎么办呢?”

    恐慌与迷茫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扩散,无数道混杂着怀疑与期盼的目光,最终汇聚在那个缓步走上高台的身影上。

    “看,白厄阁下来了。”

    “他会站出来引领奥赫玛吗?”

    白厄立于宣讲台之上,他高大的身姿在阳光下投下坚毅的剪影,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澄澈的决意。他开口说道:“不久以前”

    那声音沉稳而有力,瞬间便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过去,是金色的丝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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