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可没那个想法。
我是纯败家,纯的。
“所以老夫的好意,你也懂吧!”
林甸摸着胡子,一副老夫很懂你的样子。
“太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容小子回去跟父亲商议一番!”
林甸把话都说绝了,他还能怎样,只能把老爹搬出来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老二,去请沈怀远来府上商议喜婚之事!”
“喏!”
二爷给了沈逸舟一个眼神,转身就朝外走。
“那...那个,太傅,还是让我先回去吧!”
沈逸舟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听过抢压寨夫人的,没听过抢女婿的。
这大乾还有没有王法了?
当太傅就能为所欲为了是吧。
“来人,送沈公子去客房休息!”
林甸却是不给沈逸舟说话的机会,一招手几个彪形大汉行来,带着沈逸舟离开。
“父亲,您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林观海的老爹林茯看着眼前的老爹,对他这一手霸王硬上弓,多少有些无语。
“是啊,爷爷,您这搞得我好像没人要了一样!”
林观海也是嘟着小嘴,跟河豚一样气鼓鼓的。
“你们不懂,这小子不是一般人,假以时日他的成就在我之上!
这样的女婿,你不动手抢,就要跟我林家失之交臂了!”
林甸却是满眼凝重。
别人看到的都是沈逸舟的那些不羁,他却看到了对方强大的内核。
这个社会就是手快有手慢无,要是大家都反应过来,沈逸舟指不定飞哪去了。
“父亲,您说的有点太过了吧,沈逸舟他行吗?”
林家老三林晟却是持反对意见。
他看沈逸舟就是个十足败家子,哪有腾飞的可能。
“你是在质疑我吗?”
林甸瞪了对方一眼,吓得林晟赶忙闭嘴不再言语。
“既如此,去准备嫁妆吧!”
“喏!”
所有人都走后,林甸走到书桌前面看着这一摞书,也是叹了口气。
自己真是欠这小子的。
这么多书,无语。
沈逸舟被关进了客房,也不老实。
真男人就要迎男而上。
区区一个屋子能关住自己?
门走不了,老子还不能跳窗户吗?
轻轻打开窗户,两柄钢刀直接横在他面前。
“沈公子,您要去哪?”
“屋里太闷,我开窗户透透气不行?”
说完他砰的一声把窗户关上。
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双眼没有一点神采。
他现在只能希望老爹能抗住,不要被太傅给忽悠了。
最好再有个指腹为婚的娃娃亲,那就更完美了。
沈逸舟这边在求爷爷告奶奶,沈怀远那边也不好过。
这会儿的沈家已经被攻陷了。
好些个媒婆上门,要帮沈逸舟说媒。
看着这些个媒婆,沈怀远人都傻了。
之前他想找人给自己儿子说一个媳妇,但是哪怕他出再多钱都没人接手。
因为没有门当户对的世家会把自己女儿嫁给沈逸舟。
甚至沈怀远已经降低目标,也没人。
现在怎么就一窝蜂的涌过来了?
“福安,你家公子昨天在潇湘苑都干了什么?”
沈怀远朝着福安一声怒喝,他怀疑自己这傻儿子肯定是在潇湘苑干啥了。
否则断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变故。
“公子也没啥啊,就是做了两首诗,还弄了个绝对,最后过三关进七步,被公主单独留了下来!”
福安也是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去全都说了出来。
“过三关进七步?还作诗?做的什么诗?”
“凉州词二首!”
福安赶紧把沈逸舟的两首诗全都念了出来。
沈怀远整个人都呆滞了。
这两首诗不管是立意还是词藻都是上上之选。
但是这真是自己儿子做的?
可能吗?
根本不可能啊。
“这是我那儿子做的?”
“肯定是公子做的啊!”
“我靠,我儿子竟然是大乾诗仙?”
沈怀远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何这些媒婆上门了。
这是被自己儿子的才华折服了。
那就不要怪自己了,之前你们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