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弟已经彻底走火入魔了。
柳二龙上前一步,拦在两人中间。
“小刚,把暗器拿出来吧。弗老大的话有道理。我们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柳二龙也赞同弗兰德的做法。
玉小刚无力地垂下头。
“好吧。小三昏迷前,把一个叫‘子母追魂夺命胆’的暗器交给了我。这东西威力极大,连魂圣都很难防备。”
弗兰德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好!好!好!”弗兰德连说三个好字。
“有了这东西,秦风,你的死期不远了。”弗兰德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的目光穿透黑夜,看向玫瑰酒店的方向。
玫瑰酒店顶层。
秦风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
小舞和宁荣荣裹着浴巾,像两只树袋熊一样挂在秦风的胳膊上。
朱竹清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干毛巾。
秦风走到大床上坐下。
小舞和宁荣荣立刻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两个小脑袋,笑盈盈地看着秦风。
朱竹清走上前,跪在床边,拿着干毛巾为秦风擦拭头发。
秦风享受着朱竹清的服侍。
他根本不在乎外界的那些暗流涌动。
不管是雪夜大帝的拉拢,还是弗兰德的仇恨,在秦风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只是不值一提的笑话。
秦风闭上眼睛。
“竹清,明早吃清汤面。”秦风随口说了一句。
“是,主人。竹清记下了。”朱竹清轻声回答。
擦干头发,朱竹清将毛巾收好,然后自己也钻进了被窝的最边缘。
秦风躺下。
小舞立刻翻身抱住秦风的腰。
宁荣荣将脸贴在秦风的胸口。
朱竹清则安静地躺在秦风的脚边,随时准备起身服侍。
房间里的灯光熄灭。
秦风搂着怀里的温软,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玫瑰酒店顶层套房巨大的落地窗,直直地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秦风睁开眼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小舞和宁荣荣还在熟睡,两个女孩像八爪鱼一样缠在秦风的身上,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秦风小心翼翼地把小舞搭在自己胸口的胳膊挪开,又将宁荣荣修长的大腿从自己腰上推下去,这才坐起身来。
一直守在床脚的朱竹清听到动静,立刻睁开眼爬了起来。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单薄的黑色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
朱竹清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快步走到床头柜旁,端起一个盖着盖子的瓷碗。
“主人,清汤面已经做好了,温度刚好。”朱竹清双膝跪在床边,双手捧着瓷碗举过头顶。
秦风接过瓷碗,掀开盖子。一股葱花的清香扑鼻而来,面条晶莹剔透,汤头清澈,上面还卧着一个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
他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面条送进嘴里。面条劲道,汤汁鲜美。
“手艺有长进。”秦风一边吃一边随口夸了一句。
朱竹清听到秦风的夸奖,脸颊微红,低着头轻声说道:“只要主人喜欢,竹清天天给您做。”
秦风三两口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他把空碗随手递给朱竹清。
朱竹清接过空碗放在旁边,然后拿着一条热毛巾,细致地帮秦风擦拭嘴角的油渍。
这时候,小舞和宁荣荣也醒了。她们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秦风已经吃完早饭,立刻凑了过来。
“秦风哥哥,你起得这么早啊。怎么不叫醒我们。”小舞撅着小嘴,一把抱住秦风的胳膊蹭了蹭。
宁荣荣也贴到秦风的后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你们昨晚累坏了,多睡会儿。”秦风在小舞圆润的脸蛋上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