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大人】:放肆!你这丫头是不是被唐昊把脑子砸坏了。再敢对本座不敬,本座现在就让人把你带回武魂城关禁闭!
留言板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秦风吃饱喝足,拿起丝帕擦了擦嘴。
“这酒楼的菜味道也就那样。吃饱了。走吧,回酒店。今天也累了,回去洗个澡睡觉。”
三个女孩立刻响应。
朱竹清动作麻利地拿过外套,再次给秦风披上。
一行人离开酒楼,慢悠悠地向玫瑰酒店走去。沿街的灯火已经亮起,天斗城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秦风走在灯火阑珊的街头,心情格外舒畅。这种碾压一切、随心所欲的生活,正是他想要的。至于唐昊的报复,武魂殿的阴谋,还有那个什么史莱克学院。
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都是些用来解闷的玩具罢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玫瑰酒店的顶层套房。
宽大的圆床上,秦风睁开眼睛。
昨晚的疯狂让小舞和宁荣荣还在熟睡。小舞的一条腿搭在秦风的肚子上,宁荣荣则整个人缩在秦风的怀里,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胳膊。
秦风坐起身,把小舞的腿挪开。
听到动静,睡在床尾地毯上的朱竹清立刻爬了起来。
朱竹清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睡裙。她动作麻利地从衣柜里拿出秦风今天要穿的衣服,走到床边跪下。
“主人,您醒了。竹清服侍您穿衣。”朱竹清低着头,双手捧着一件崭新的黑色烫金长袍。
秦风张开双臂,任由朱竹清将长袍披在他的身上。
朱竹清的手指很灵活。她把长袍的扣子一颗颗系好,然后理平衣服上的褶皱。接着,她拿过一双黑色的长筒皮靴,小心翼翼地套在秦风的脚上。
秦风穿戴整齐,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朱竹清端来一杯温热的清茶,递到秦风手里。
“去把她们两个叫醒。今天要去天斗皇宫,别磨蹭。”秦风喝了一口茶,随口吩咐。
朱竹清转身走进卧室。
没过多久,小舞和宁荣荣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两个女孩快速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小舞依旧是一身粉色的短裙,宁荣荣则穿了一件青色的长裙。
“秦风哥哥,我们去皇宫吃早饭吗?”小舞跑到秦风身边坐下,习惯性地挽住他的胳膊。
“皇宫里的东西未必有外面的好吃。我们在街上随便吃点对付一下就行。”秦风放下茶杯,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四个人离开玫瑰酒店,走在天斗城的大街上。
早上的街道已经非常热闹。卖包子和豆浆的摊位前排满了人。
宁荣荣走到一个卖水晶包的摊位前,买了两笼包子,端着走到秦风面前。
秦风用竹签扎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里面的汤汁很鲜美。
就在秦风带着三个女孩在主街上闲逛的时候,距离主街不远处的一条阴暗狭窄的死胡同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屎尿混合的臭味。
马红俊趴在一堆发黑的垃圾袋旁边。
他昨晚被秦风踩断了四肢,踩碎了命根子,痛晕了过去。半夜里,天斗城的巡防营确实去暗柳巷巡逻了。但马红俊为了躲避野狗的撕咬,用下巴撑着地,硬生生从大街上滚进了一个下水道的入口,顺着臭水沟爬到了这条平时根本没人来的死胡同里。
巡防营的人没找到他,只看到地上一大摊血迹,就收队回去了。
马红俊现在清醒了。
全身上下的剧痛让他恨不得立刻死掉。
他的右手和左手的手腕完全断裂,白色的骨头茬子露在外面,伤口周围的肉已经发黑化脓。他的两条腿更是软绵绵地拖在身后,膝盖骨碎成了渣。
最让他绝望的,是双腿之间那种空荡荡的感觉。那里不断往外渗着血水,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马红俊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嗓子早就因为昨晚的惨叫而撕裂,现在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盯着胡同外那条繁华的主街。
他知道自己完了。弗兰德不会来找他,唐三自己都是个废人,戴沐白和奥斯卡根本不敢惹秦风。
他以后只能像一条烂狗一样躺在臭水沟里等死。
马红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极度的痛苦和绝望,在他的脑子里转化成了疯狂的仇恨。
他恨秦风。他更恨秦风身边的那些女人。
凭什么秦风能左拥右抱,他却要落得这种下场。
马红俊费力地转动脖子,看向自己腰间那个破烂不堪的魂导器。昨晚朱竹清只拿走了他的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