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大笑出声,胸膛剧烈起伏。他松开朱竹清的下巴,转头看向高台上的雪夜大帝。
“陛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个人懒散惯了。我身边的女人,得听话,得乖巧,还得会捏腿捶背、端茶倒水。
秦风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朱竹清。
“你家公主金枝玉叶,从小娇生惯养,让她给我当个洗脚丫鬟,估计她自己也不乐意。这种供在台面上的花瓶,我没兴趣带回去养着。你还是留给别人吧。”
此话一出,全场炸锅。
观众席上传来连片的倒吸凉气声。
竟然有人当众拒绝皇帝的赐婚,还把公主贬低得连个洗脚丫鬟都不如。这是把天斗皇室的脸面扔在地上用脚踩。
雪夜大帝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当了几十年皇帝,还从来没被人当众这么撅过面子。他气得胸口一阵发闷,咳嗽了几声。
周围的皇家护卫气得拔出了一半的剑,却碍于皇帝之前的命令,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至于你说的爵位和府邸,随你的便。”秦风伸了个懒腰,“竹清,我们走,回去睡觉。”
“是,主人。”朱竹清乖巧地应答。
她紧紧抱着那一堆秦风口中的“破铜烂铁”,像个最忠诚的跟屁虫一样跟在秦风身后。
两人在数十万道目光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顺着入场通道离开了大斗魂场。
高台上,雪清河见状赶紧上前一步。
“父皇息怒。秦风这种绝世天才,性格总是异于常人。他生性桀骜,不被世俗礼法所约束。我们若是强行施压,反而会把他推到对立面。得不偿失。”
雪夜大帝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拍了拍龙椅的扶手。
“清河说得对。此子实力太过恐怖,只能拉拢,万不可交恶。赐婚之事,以后再议。”
宁风致站在一旁,看着秦风离去的方向,心中对这个少年的评价又拔高了几个层次。敢当面拒绝皇帝,这份魄力,同龄人中绝无仅有。
萨拉斯心里乐开了花。天斗皇室吃瘪,正是武魂殿趁虚而入的好机会。他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该如何给教皇冕下写信汇报这件事情。
玫瑰酒店,顶层豪华套房。
秦风推开门走进去,直接扑倒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今天连打几场比赛,虽然都没怎么费力,但一直站在擂台上听那些人念颁奖词,也是件挺无聊的事情。
朱竹清把纯金奖杯和紫金水晶卡随手扔在墙角的茶几上。她反手锁好房门,走到沙发旁。
“主人,需要现在给您放洗澡水吗?”
朱竹清半跪在沙发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秦风。
“去吧,水温调热一点。今天斗魂场里乱糟糟的,全是别人的汗臭味,熏得我头疼。”秦风闭着眼睛吩咐道。
“竹清明白。”
朱竹清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不一会儿,朱竹清走出来。她弯下腰,双手凑到秦风领口,动作十分熟练地解开秦风的外衣扣子。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秦风。外衣脱下后,她又蹲下身子去脱秦风的鞋袜。
秦风靠在沙发上,任由朱竹清摆弄。
换上宽松的浴袍,秦风走进宽敞的浴室。巨大的圆形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上还漂浮着一层新鲜的红色玫瑰花瓣。
秦风跨进浴缸,舒服地长出一口气。热水包裹全身,把刚才在斗魂场沾染的些许疲惫驱散得一干二净。
朱竹清没有脱去身上的黑色紧身旗袍。她直接挽起袖子,拿起一条柔软的白毛巾,跪在浴缸边缘。
她将毛巾在热水中打湿,拧去多余的水分,动作轻柔地在秦风宽阔的肩膀上擦拭。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温度很高。朱竹清的额头上很快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水花不时溅落在她身上,打湿了薄薄的旗袍布料。
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将她那夸张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下透出的雪白肌肤。
“主人,力度还可以吗?”朱竹清轻声询问。
“稍微再重一点。左边肩膀用力按一下。”秦风靠在浴缸边缘闭目养神。
朱竹清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她仔仔细细地给秦风清洗着后背,揉捏着肩膀上的肌肉群。
洗完后背,她又绕到浴缸正面,伸手去洗秦风的胸膛和手臂。
因为需要弯腰,朱竹清领口的位置不可避免地敞开。
秦风睁开眼,目光直接落在她胸前那片雪白上。
他突然抬起手,一把搂住朱竹清纤细柔软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