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唐三耳边响起。
房间里的其他人仿佛都没有听见,只有唐三身躯一震。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巷子。
一道穿着破烂斗篷的高大身影正如鬼魅般站在那里。
那是他的父亲,唐昊。
唐三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寒芒。
“爸爸。”
他在心里默念。
唐昊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和杀意。
“那块魂骨。”
“是你的东西。”
“没有人能抢走属于我们唐家的东西。”
“走,去拿回来。”
唐三重重点头,握紧了拳头。
......
天斗城郊外,碧波湖。
湖面如镜,偶尔有微风拂过,荡起层层细碎的涟漪。
岸边的垂柳下,两张躺椅并排而放,中间架着一只做工精致的小火炉,炉上温着一壶酒,酒香四溢。
秦风手里握着钓竿,神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盯着湖面上的浮漂。
在他身旁,一身常服的雪清河同样握着钓竿,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不在湖面上,而是时不时地瞥向身边的秦风。
“秦老师,昨日那本理论大全,清河连夜研读了一番。
雪清河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由衷的赞叹。
“其中的武魂拟态进化论,简直是闻所未闻,按照那个路子修炼,我感觉困扰许久的瓶颈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秦风随手提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雪清河满上。
“那是自然,既然收了你这个学生,总得拿点干货出来。”
“来,走一个。”
秦风举起酒杯。
雪清河连忙端起杯子,两人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雪清河看着秦风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心中那种想要探究的欲望越发强烈。
这人明明拥有着足以震动大陆的才华和实力,却偏偏表现得像个市井无赖。
秦风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很自然地伸出右手,重重地拍在了雪清河的胸口上。
“都在酒里了,以后咱们就是好哥们。”
“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啪!
这一巴掌拍得结结实实。
雪清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一股异样的电流顺着胸口传遍全身,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一颤,手中的钓竿差点脱手而出。
虽然她用了最顶级的伪装魂导器,将身形完美地伪装成了男子,甚至连触感都做了调整。
但这并不代表她的本体感官就消失了。
秦风这一下,可是实打实地拍在了不该拍的地方。
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雪清河身体僵硬,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半拍。
秦风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的异常,收回手,还在半空中虚抓了两下,一脸惊讶地看着雪清河。
“殿下,你怎么了?”
“脸怎么这么红?这酒劲儿没那么大吧?”
雪清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愤和慌乱,支支吾吾地说道:
“没没事。”
“可能是这湖边的风有点凉,吹得有些不适应。”
秦风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雪清河胸前扫视了一圈。
“不像啊。”
“看来平日里没少下功夫锻炼。”
听着这近乎调戏的话语,雪清河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秦风不等雪清河回话,又一次抬起手,作势又要往那个位置拍去。
“来来来,让为师再检查检查。”
眼看那只大手又要落下。
雪清河再也装不下去了,连忙向后缩了缩身子,抬手挡在胸前。
“秦老师!不可!”
秦风手停在半空,一脸无辜。
“怎么了?咱们男人之间怎么了?都是哥们,这么见外干什么?”
“还是说太子殿下看不起我这个子爵?”
雪清河咬着嘴唇,心中羞愤交加。
她是女的啊!
而且她很清楚,秦风在日记里早就点破了她的身份。
这家伙明知道她是千仞雪,明知道她是女扮男装,还借着“哥们”的名义对自己动手动脚。
简直无耻!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以后秦风动不动就拿“哥们”当借口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