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植被从茂密变得稀疏,直至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山谷。
刚一踏入此地,一股怪异的热浪与寒气便交织着扑面而来。
秦风站在山顶向下望去,只见那椭圆形的水潭之中,乳白与赤红两色泉水泾渭分明,互不侵犯,却又在交界处腾起滚滚雾气。
冰火两仪眼。
这可是号称三大聚宝盆之一的风水宝地。
独孤博背负双手,看着这片属于他的药园,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
“小子,这里便是老夫的隐居之地。”
“这里的草药,你可以随便挑,只要你能治好雁雁,就算把这儿搬空了,老夫也绝无二话。”
话虽说得豪气,但独孤博眼角还是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里的草药,有很多连他都不认识,但能在冰火两仪眼这种极端环境下生长的,绝非凡品。
秦风也不客气,直接跳了下去。
这里的仙草对于独孤博来说,可能只是一些不知名的毒草或者补药,但对于熟读原著的秦风而言,这里简直就是遍地黄金。
最重要的,是截胡。
原本这些东西可都是唐三的机缘,现在,全是他的了。
秦风走到一株通体赤红的药草前,那药草宛如白菜,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烈火杏娇疏。
紧接着,他又看向另一侧,那里有一株白色的药草,顶端是一朵八角状的大花,散发着刺骨寒意。
八角玄冰草。
秦风动作麻利,从魂导器中取出玉盒,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刀落,将这些足以引起大陆腥风血雨的仙草一一收入囊中。
绮罗郁金香、望穿秋水露、奇茸通天菊
看着秦风像是在自家菜园子里拔萝卜一样,一株接一株地把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药草往怀里揣,独孤博的脸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特别是当秦风拔起一株散发着浓郁异香的仙草时,独孤博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那株草药他守了十年,就等着它成熟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结果这小子下手比谁都黑。
“爷爷。”
独孤雁站在一旁,看着独孤博那副肉疼却又不好发作的模样,忍不住捂嘴轻笑。
“您刚才可是说了随便拿的。”
“现在这副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身上割肉呢。”
“这就叫爆金币了?”
独孤博瞪了孙女一眼,没好气道:
“老夫这是为了谁?”
“只要能解你的毒,这点身外之物算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独孤博还是别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秦风收集完所需的药材,心情大好。
有了这些东西,不仅能解独孤雁的毒,还能大大提升自己的实力,甚至还能顺手培养一下身边的妹子。
至于唐三?
估计以后只能来这喝洗澡水了。
秦风走到冰火两仪眼旁,找了一块平整的岩石坐下。
“行了,药材齐了。”
“接下来就是炼丹。”
秦风手掌一翻,一尊古朴的黑色药鼎凭空出现,落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他背后的衣服猛然炸裂,一对巨大的骨翼舒展开来。
那骨翼呈现出诡异的森白色,上面燃烧着冰蓝色的火焰。
骨灵冷火。
独孤博瞳孔微微一缩。
这火焰的气息,竟然连他这个封号斗罗都感到几分心悸。
那是极致的寒冷与极致的火焰完美融合的产物。
“十万年魂骨”
独孤博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独孤雁看着秦风那专注的背影,原本嬉笑的神色收敛了几分,她走到独孤博身边,轻轻拉了拉老人的衣袖,声音压得很低。
“爷爷。”
“其实解毒不解毒的,倒是其次。”
独孤博一愣,转头看向孙女。
独孤雁咬了咬红唇,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秦风。
“他在学院里暴露了这块十万年魂骨,必然会被有心人盯上。”
“我带您来,主要是想让您保护他。”
独孤雁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羞涩。
独孤博活了几十多岁,哪里还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
他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在独孤雁和秦风身上来回扫视了几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雁雁,你喜欢这小子?”
独孤雁俏脸瞬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