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霞每天一早就得起来干活,住在店里方便点。
夜里,关上店门,上官明霞坐在桌前仔细清点今天的流水。
李建军兴冲冲地坐在她对面,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的钱。
“多少?”
“五十!”
上官明霞喜出望外,不敢置信地说:“今天所有的毛利加起来,一共是五十块钱,减去买菜买肉租店铺的成本,至少也赚了三十!”
“三十块钱!这么多啊!”
李建军比上官明霞更激动。
“老婆,你现在厉害了,一天净利润三十块,一个月就是小一千块!
一个月才八十!
你比我挣得多!”
上官明霞笑着说:“你跟着小宴好好干,小宴不会亏待你的。
还有,只要你不把家里的钱给你兄弟,好好跟我过日子,咱家肯定会蒸蒸日上。”
李建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灵宝那么凶,我哪儿还敢给?”
“幸好有灵宝,不然这个家都得被你掏空!”
李建军拍了拍单薄的床板,道:“一直住在店里也不是个事儿,等过段时间咱们手里攒了钱,再去镇上租间屋子。”
上官明霞:“瞧你那点出息,等咱们挣钱了,就在镇上弄快宅基地,盖间大房子。”
听说将来要在镇上买宅基地盖房子,一家人都很激动。
就连毛蛋和小花也拍着手笑个不停。
“妈妈真棒!妈妈,咱们家也要盖楼房吗?”
上官明霞揉了揉毛蛋的发顶,道:“对,等妈挣到钱,咱们就盖楼房。”
“妈妈,咱们家的房子会很漂亮吗?”
上官明霞摸了摸小花的脸颊,道:“当然了,肯定会特别漂亮!”
这一晚,全家人都沉浸在激动和喜悦之中,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
这天,京市军区家属院里。
江云娇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她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梦里,一对衣服上补丁摞着补丁贫困夫妇龇着满口黄牙冲她嘿嘿笑着。
笑得她毛骨悚然。
那女的一开口就叫她乖乖,还说她是阳华县永丰镇人,他们才是她的亲生父母,十九年前,
他们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才冒险把她和江家的亲生女儿掉了包。
江云娇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端起床头柜上的凉水灌了一大口,这才清醒许多。
她皱了皱眉,又觉得好笑,无缘无故地怎么会做如此可笑的梦?
笑话,爸爸妈妈将她当成眼珠子疼,两个哥哥也对她有求必应,她怎么可能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
与此同时,陈桂香也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漂亮地不像话的小姑娘歪着脑袋蹲在她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陈桂香也蹲了下去,笑着问:“姑娘,你为啥一直盯着我看?”
小姑娘依旧笑吟吟看着她,忽然道:“我在看我的妈妈,我的妈妈真好看。”
陈桂香吓了一跳,忙问:“你妈妈是谁啊?”
“我妈妈就是你啊。”
梦里的陈桂香更惊讶了,她的女儿明明是江云娇,哪里又冒出个女儿来?
于是乎,她摇了摇头,道:“不,你不是我的女儿,我也不是你的妈妈,我的女儿叫江云娇,我们全家都很爱她。”
听她这么说,眼前的小姑娘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眼圈瞬间红了,漂亮的眼眸里滚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陈桂香心口忽然酸疼得厉害,想要伸手帮小姑娘擦眼泪。
那姑娘却起身走了,只留给她一个倔强孤单的背影。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陈桂香终究忍不住追了两步。
“岳灵宝,我叫岳灵宝……”
“灵宝!”
陈桂香嘴里喊着岳灵宝的名字从梦中醒了过来,江福军揽住她的肩头,关切问道:“做梦了?”
陈桂香捂着怦怦乱跳的心口,道:“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个眼睛大大皮肤白白的姑娘说她是咱们的女儿,
还说她叫岳灵宝。”
江福军一听就笑了:“这么怎么可能,咱们就一个女儿云娇,她不好端端地在家里吗?
哪里还能再来一个女儿?”
江福军是华国特种部队的司令,理想信念及其坚定,认为一切梦境都是虚无。
陈桂香点了点头:“也是,咱只有云娇一个女儿。”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是心口还是酸疼得厉害,刚才的梦